“哎呀,唐公子来啦!”
方才还传闻凶神恶煞的楚夫人,此刻满脸堆笑,春风拂面,客气得不像话。
唐伯虎一愣——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他连忙拱手行礼:“楚夫人,此事我已经查清,確是我家舒儿不对。”
“今日特来登门致歉,无论您要如何补偿,我都无二话。”
“哎哟,唐公子太见外啦!”楚夫人摆手笑道,“小孩子闹著玩嘛,谁小时候没打过架?”
“这点小事提它作甚,道歉就免了,真不用!”
唐伯虎:???
她嗑药了?
怎么画风突变?
“无论如何,错在我方,还请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
“唐公子太客气了,一点小事,翻篇了翻篇了,以后谁也別提!”
人家都这么豁达,唐伯虎也不好再纠缠,只好留下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带著婠婠匆匆离开。
他前脚刚踏出门槛,厅內屏风后走出一人——正是江玉燕的贴身婢女钱儿。
楚夫人脸色瞬间惨白,扑通跪倒在地。
“姑娘……我已经照您说的做了,求您开恩,放过我们一家老小吧!”
“哼。”钱儿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得罪了我家姑爷,你以为道个歉就能翻篇?”
“那蚀骨散的滋味,你也尝过了。只要听话,每月自会给你解药,少受些苦。”
“听!我们什么都听!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另一边,唐伯虎刚踏出楚家大门,脸上写满了问號。
这楚家主母今儿是撞了哪门子邪?说的话神神叨叨的。
懒得琢磨,隨她去吧。
“舒儿,从明儿起,书院不用去了,留在家里读书便是。”
“姑父若有空,亲自教你。”
“真的吗?”婠婠眼睛瞬间亮得像星子炸开,心头乐开了花。
“嗯。”
爽了!
早知道有这待遇,我上个月就在书院掀桌子了!
唐伯虎哪懂她心里的小算盘,回家后顺手把她安置好,自己转身就闪身进了归燕楼。
当晚夫妻繾綣,温情无限。次日一睁眼,直奔书房。
推门一看,书案上果然躺著几本秘籍,不用翻也知道是谁送来的——除了唐三葬,还能有谁这么殷勤?
隨手翻开一本,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