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高声宣判:“文章一项,祝枝山胜!”
“好——!”
神州群贤齐声欢呼,声震云霄!
“祝枝山既胜,东瀛已是全盘皆输!”
柳公权抚须喝道:“正是!书法、铭刻,分明是我大明技高一筹!”
“此战东瀛惨败,毫无爭议!”
话音方落,极真大师又踱至刻板前,凝视良久,再度开口:
“铭刻一项,橘逸势所刻更显飘逸灵动,意境悠远。”
“此轮——橘逸势胜。”
什么?!
全场骤然死寂,所有神州文人瞠目结舌,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那刻痕明明白白摆在那里——文徵明刀工如神,笔意贯通,气势磅礴;橘逸势却断笔频现,线条虚浮,连基本的连贯都做不到,竟说他贏?
“你他妈眼睛长哪儿去了?”
杨慎猛地站起,怒吼如雷:“瞎了吗?连三岁小儿都看得出来,文公子完胜!你竟说他输?”
“橘逸势那几处断刻,简直像狗啃过一样!你也敢评优?”
上官婉儿眉心一蹙,目光如刀般扫向东瀛使者的方位,只见那群人嘴角噙笑,神色猖狂,心头猛然一沉。
“不好!”
“这老和尚怕是被东瀛收了买,明摆著偏袒!”
许风年一怔:“不至於吧?若真偏心,祝枝山怎会贏下上一场?”
李清照冷嗤一声:“你忘了——下一场比的是什么?”
许风年瞳孔一缩:“棋道?”
辛弃疾缓缓点头:“江南四大才子里,祝枝山棋力最弱,这点谁都知道。”
“草!”许风年怒火中烧,破口大骂,“这禿驴竟敢胳膊肘往外拐,帮著倭人坑我们?”
“裁判资格必须撤!”
辛弃疾摇头:“晚了。”
“极真和尚是朝廷钦点,是铁胆神侯亲自请来的。现在换人?人家只会说我们输不起,故意塞个自己人进来。”
“大明的顏面,经不起这么糟蹋。”
这话一出,四下寂静。
神州文人群情激愤,破口痛骂;一眾武者虽不通文墨,但也听出了门道,纷纷怒目相向。
乔峰冷哼一声,声如雷霆:“堂堂神游一重高手,竟也贪图外邦蝇头小利?可笑!”
黄药师轻嘆:“大明从一开始,就踏入了別人设好的局。否则,怎会让此人执裁?”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