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已无翻盘可能。哪怕唐伯虎亲至,也无力回天。”
黄蓉咬牙切齿:“无耻!”
“琴书画三场,胜负难辨,全凭他一张嘴定乾坤。”
“唯有棋道,一眼分高下。如今连这一关都失守,其余三场,还不是他说啥就是啥?”
“別说唐伯虎来了,就算太上老君下凡也没用!”
“这老禿驴,真是佛门败类!”
“咳……”一灯大师轻咳两声,低头不语。
身为出家人,脸上实在掛不住。
佛门清净地,怎容此等腌臢之徒?
远处,方正大师却摇头反驳:“极真大师佛法精深,德行无瑕,断不会做出此等卑劣之事。”
“依贫僧所见,文徵明確实技不如人。”
黄蓉当场暴起:“放屁!瞎子都看得出谁强谁弱!”
“你这老和尚,是不是也收了东瀛的好处,替那禿驴说话?”
一名青衫尼姑冷冷瞥来,语气冰寒:“哪来的野丫头,如此泼辣无礼?”
旁人悄悄扯她袖子,低声提醒:“她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
尼姑一愣,闭嘴不言。
结果毫无悬念——极真和尚当眾宣判:书法一役,东瀛胜!
剎那间,东瀛使团炸开了锅。
“哈哈哈!我东瀛文道,冠绝天下!”
“什么江南四大才子?不过尔尔!”
“呦西——大明才子,弱弱滴;我东瀛文人,强强滴!”
“去你妈的!”杨慎彻底炸了,才子风度尽数拋却,破口大骂,“裁判都被你们买通了,还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一名东瀛使者冷笑反讥:“裁判是你们大明选的,人是你们铁胆神侯请的。”
“我东瀛何曾动手脚?何曾行贿?”
“输了就甩锅裁判,泱泱大国,就这气量?”
“你——!”
杨慎气得浑身发抖,却哑口无言。
进退皆是死局。
换人?有损国体,坐实怯战。
不换?任人宰割,输得憋屈。
无论怎么走,大明都背上了骂名!
高台尽头,皇帝始终沉默,眉宇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