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家中已有八位美妾,个个倾国倾城,寻常女子难入其眼。
更关键的是,他並非外头传的那般浪荡紈絝、见色起意之徒。
爱美之心诚然有之,他对焰灵姬的容貌也暗自讚嘆,但从不动邪念。
换作旁人,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跪在身前,眼波流转,面若桃花,唇如朱染,双手还在你身上来回摩挲……
谁能忍得住?
更何况,这年头主子对婢女,本就予取予求,无人会多嘴一句。
哪个富家公子碰上这等艷遇,不得当场缴械投降?
可唐伯虎却皱紧眉头:“你这是擦?分明是摸!”
“这点事都做不好?”
旋即又想到,小玉原是官家小姐,从小锦衣玉食,哪干过这些粗活?
念头一转,语气便软了下来:“罢了,不怪你。起来吧,別跪著了。”
“湿了衣裳而已,又不是天塌了。”
焰灵姬愣住。
什么?
我都这样了,你竟无动於衷?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一瞬间,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挫败感。
我……真就这么没吸引力?
一计落空,她迅速重整旗鼓,抿唇一笑:
“少爷衣衫湿了,不如奴婢服侍您去里间换一套乾净的?”
书房后头就有臥房,还有净室茶室,私密得很。
只要进了內室,我再大胆些,贴身服侍,你还逃得掉?
唐伯虎摇头:“不必。小事一桩,我自己来就好。”
这丫头尚未婚配,若与自己独处一房,外人知道了,难免蜚短流长。
她以后还要嫁人。
岂能因我一人,毁她清誉?
这和在夫人身边当差不同。
眼下情形,孤男寡女,主僕身份悬殊,稍有不慎便是流言四起,百口莫辩。
“你先出去。”
唐伯虎丟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进臥房,只留下焰灵姬一人站在原地愣神……
臭男人!
可恶到极点的混帐东西!
哼,完全不懂欣赏的榆木脑袋!
焰灵姬攥紧拳头,心头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本姑娘就这么不入眼?
转身欲走,余光却忽然扫过书桌上那一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