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唐伯虎拱手。
正说著,许渭熊回来了。
一身素衣如旧,清冷淡然,眉目间再无方才那股躁意,仿佛换了个人。
这回看著,总算顺眼了。
“伯虎兄一路奔波,还没用饭吧?”她柔声问道。
唐伯虎含笑应道:“確实有些饿了。”
“那就请移步餐厅。”
她说这话时,眼角余光冷冷扫向许驍。那一眼,杀气凛然。
许驍浑身一僵,冷汗都快出来了——糟了!衣服没换!
他连忙起身告罪,拔腿就往屋里冲,三下五除二换完行头,火速赶至王府正厅。
这一桌宴席,从清晨就开始备菜,端上来的全是北梁地道名饌。
口味浓烈厚重,不如苏菜清淡秀雅,却別有一股豪气风味。
“来来来!”许驍举起酒杯,“伯虎难得驾临,我敬你一杯!”
反正酒也开了,喝就喝吧。
大不了自己多灌几杯,也算对得起珍藏这些年……
酒杯刚端起,一只縴手忽然伸过来,轻轻压住了他的手腕。
“你身子虚,少喝点。”许渭熊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许驍:“……”
转头她又笑盈盈对唐伯虎道:“这可是百年佳酿,酿时加了多种二阶灵草,滋补养元,伯虎你儘管畅饮。”
许驍瞪眼:????
有好处你还拦我?!
许渭熊继续温柔补充:“今晚若喝不完,剩下的打包带回苏州,几位嫂夫人也能尝个新鲜。”
许驍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吐血。可面对这姐,他又不敢吭声。
罢了罢了,吃菜总行了吧?
筷子刚动,夹向一盘热腾腾的荤菜——盘子突然被端走。
下一秒,稳稳落在唐伯虎面前。
“这是我北梁名菜——鸳鸯五珍膾,伯虎你先尝尝。”
许驍“啪”地把筷子摔桌上:这饭还吃得成吗?!
一道凌厉眼神劈过来,无声警告:客人面前,丟不丟脸?
他立马怂了,默默捡起筷子,夹了口边上的小咸菜,闷头灌了一口最討厌的大红袍,心都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