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我帮忙吗?”
她说著,就要挽起袖子上前。
“不……不用!”
楚怀瑾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抬起头,声音有些发紧。
“我自己来。”
楚怀瑾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只乱撞的小鹿。
他双手撑著轮椅扶手,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艰难地挪动著毫无知觉的下半身,將自己移到了那张略显狭窄的单人床上。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皮带解开的金属脆响,军裤褪去的沉闷声响。
楚怀瑾紧咬著牙关,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和平村那个小诊室里也就还好,现在在部队,自己的臥室,在陆云苏面前宽衣解带……
这简单的脱衣动作,竟让他生出了一种正在被处刑的错觉。
既煎熬,又隱秘地滋生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终於。
他趴在了床上,將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只留给陆云苏一个紧绷且僵硬的后背。
那背脊宽阔,有著明显的肌肉轮廓,却因为长期的伤痛折磨而显得有些消瘦。
几道狰狞的伤疤横亘其上,那是他作为军人的勋章,也是他残缺的证明。
“放鬆点。”
陆云苏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带著一股清冷的凉意。
“肌肉绷得这么紧,针进不去。”
伴隨著话音落下的,是一只微凉的小手。
轻轻地按在了他的后腰处。
“別紧张。”
陆云苏並没有察觉到手下这具躯体內心里的惊涛骇浪。
她是医生。
哪有什么男女之別?
她手指微微用力,在几个关键的大穴上按揉了几下,试图帮他放鬆肌肉。
“深呼吸。”
“吸气——呼气——”
隨著陆云苏有节奏的指令,楚怀瑾强迫自己跟著节奏调整呼吸。
慢慢地。
那紧绷的肌肉终於有了一丝鬆懈。
陆云苏看准时机,手起针落。
咻!
第一根银针,稳稳地扎进了环跳穴。
紧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