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就像是一只正摇著尾巴求摸摸的大金毛,突然被人无情地关在了门外。
耳朵耷拉了下来。
尾巴也不摇了。
“不……不用我帮忙吗?”
他不死心地挣扎了一下。
“哪怕是在旁边给老楚擦擦汗也行啊!”
“不用。”
陆云苏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会照顾好他的。”
说完,她也不再管秦穆野那一脸被拋弃的幽怨表情。
抱著针灸盒,推著楚怀瑾的轮椅。
“走吧,进屋。”
楚怀瑾坐在轮椅上,任由陆云苏推著他往里走。
在经过秦穆野身边的时候。
他微微侧过头。
虽然脸上还带著未消的红晕,虽然眼神还有些不自在。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属於胜利者的得意。
却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砰。”
臥室的门,在秦穆野幽怨的注视下,再次无情地关上了。
只留下一屋子的寂静。
和两个大眼瞪小眼的男人。
秦穆野挠了挠头,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看戏的楚震霆,一脸的委屈。
“楚叔叔……”
“我是不是被嫌弃了?”
楚震霆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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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窗外斑驳的树影,透过玻璃窗投射在水泥地上,隨著风轻轻晃动。
陆云苏將那深褐色的木盒放在床头柜上,熟练地取出酒精棉球,又將那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铺陈开来。
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股子令人心安的专业劲儿。
她转过身,看著还僵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的楚怀瑾,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透著几分疑惑。
“怎么了?”
陆云苏微微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