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今天要吃白菜”一样自然。
“还是去你臥室吧?”
“这……”
楚怀瑾怔了一下。
脱……脱裤子?
虽然之前也治疗过,也脱过。
但在这种刚吵完架(单方面)、刚吃完醋、心里还彆扭著的情况下。
突然听到这三个字。
楚怀瑾那张常年冷肃的俊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从耳根子一路烧到了脖颈。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轮椅扶手,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陆云苏。
“嗯……”
他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去……去臥室吧。”
那副纯情又害羞的模样。
哪里还有半点冷麵阎王的气势?
简直就像是个即將要被调戏的良家妇男。
陆云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在她眼里,这就是医生和病人。
別说脱裤子了,就算是开膛破肚,那也是为了救命,有什么好害羞的?
“行。”
她乾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然后转过身,看向还傻站在门口的秦穆野。
“秦穆野。”
“啊?哎!我在!”
秦穆野立马立正站好,一脸期待地看著她,隨时准备听候差遣。
是不是要让他帮忙抬人?还是要在旁边递毛巾?
他都行!
然而。
陆云苏却只是衝著他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令。
“我要开始忙了。”
“施针需要安静,不能有人打扰。”
“你也跑了一中午了,肯定也累了。”
“你也去忙你的吧,或者回去休息一会儿。”
“这里不用你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