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是没办法了。”
陆云苏抬起头,看著训导员,说道。
“它在外面,有老婆孩子了。”
“啥?!”
训导员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有孩子!”
他指著大黑,一脸的荒唐。
“它是公狗!公的!”
“咱们连里的军犬都是公的!母的一只都没有!它上哪生孩子去?”
然而。
话刚说完。
训导员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那张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等……等等……”
他颤抖著手指,指著一脸无辜的大黑,声音都变了调。
“你是说——”
“它是说——”
“它在外面搞破鞋?!”
噗——
旁边那两个炊事班战士差点没忍住笑喷出来。
神特么搞破鞋!
这词儿用在一条狗身上,怎么听怎么违和。
陆云苏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但还是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它在后山那边,跟一只母狗好上了,还生了一窝崽子。”
她指了指远处那片黑漆漆的山林。
“这几天大雪封山,山里的野兔子野鸡都躲起来了,母狗没吃的,奶水不够,小狗崽子们都快饿死了。”
“它这是急眼了,没办法,才跑回来偷兔子的。”
说到这儿。
陆云苏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大黑,轻声问道。
“我说的对吧,大黑?”
“嗷呜——!嗷呜嗷呜!”
大黑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立马激动地扬起脖子,发出几声悽厉而又委屈的长啸。
它甚至还伸出舌头,討好地舔了舔陆云苏的手背,那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涕零。
仿佛在说:青天大老爷啊!你可算是替我说句公道话了!
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