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在场的几个人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那个训导员。
他跟大黑朝夕相处了三年,自认对这狗的习性了如指掌。
可他从来没见过大黑露出这种人性化的表情,更没见过它能跟一个人交流到这种程度!
这哪里还是条狗?
这分明就是个披著狗皮的人精啊!
“不是……”
训导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脸怀疑人生地看著陆云苏。
“那个……女同志……”
“你能听得懂它在说什么?”
“你们……你们这还能交流?”
这也太玄乎了吧!
就算是马戏团的驯兽师,也没听说过能听懂兽语的啊!
秦穆野也是一脸的疑惑。
面对眾人质疑的目光。
陆云苏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训导员,语气平静。
“也没什么稀奇的。”
“我在老家的时候,跟著老中医上山採药,山里野兽多,为了保命,从小就跟各种动物打交道。”
“而且我家以前养了好几条猎犬,天天跟它们混在一起,耳濡目染的,时间长了,自然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就是个熟练工种,稍微用心观察一下它的叫声、眼神和肢体动作,就能明白了。”
这一番话。
说得那叫一个一本正经,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仿佛这是一件哪怕是个傻子稍微学学都能掌握的简单技能。
训导员彻底自闭了。
他张著嘴,一脸呆滯地看著陆云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断掉的牵引绳。
熟练工种?
稍微用心观察?
“那……那为什么我养了这么多年的狗,却听不懂?”
训导员的声音里充满了对自己职业生涯的深深怀疑。
难道我是个废物?
难道我这三年都白干了?
陆云苏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给了他一个“那是你悟性不够”的眼神。
这眼神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秦穆野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抬手捏了捏有些发胀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