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野一咬牙,迈开大长腿,三两步就追了上去。
名声?
去他娘的名声!
要是真坏了她的名声,大不了老子负责到底!
宿舍里很暖和。
虽然没人住,但因为这两天陆云苏一直都在,煤炉子一直没熄。
一进屋。
那股带著煤炭味的热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陆云苏把怀里的两只小狼崽掏了出来。
这两小傢伙在空间里喝饱了羊奶,又在大衣里睡了一路,这会儿正精神著呢。
一落地。
就开始四处乱爬,那个黑色的尤其活泼,对著火炉子也是一通乱闻,差点烧了鬍子。
陆云苏把它们拢到火炉旁的一块旧毯子上。
然后转身提起炉子上的热水壶。
倒了一杯热水。
递给站在门口手足无措、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秦穆野。
“暖暖手。”
秦穆野接过水杯。
那种滚烫的触感通过掌心传遍全身,让他那颗一直悬著的心,稍微落了一些地。
他看著陆云苏。
灯光下。
她的眉目在今晚显得格外沉静。
也许是因为刚刚经歷过生死。
也许是因为卸下了防备。
她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不再像平时那样拒人於千里之外。
这让他更加心疼。
“苏苏。”
秦穆野捧著水杯,斟酌了一下用词。
“你不想说的话,不用说。”
“真的。”
“我相信你。”
“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是谁问起,我都会替你顶著。”
“只要你说那是正当防卫,那就是正当防卫。”
陆云苏正在脱那件带血的军装外套。
动作一顿。
她把那件沾满了罪恶和鲜血的外套扔在一边的脸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