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毛衣。
那纤细的腰身,在毛衣的包裹下若隱若现。
她转过身。
坐在床沿边。
目光平静地看著秦穆野,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那三个盗猎贼,是我杀的。”
空气瞬间凝固。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猜测。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
当亲耳听到陆云苏用这样平静的语气,承认杀了三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时。
秦穆野还是愣住了。
他沉默了。
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看著眼前这个看起来甚至有些柔弱的姑娘。
很难把她和那个徒手撕裂喉管的杀神联繫在一起。
但他没有害怕。
也没有退缩。
只有一种更深沉的压抑在胸口翻涌。
“我知道。”
过了良久。
秦穆野才哑著嗓子挤出这三个字。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告诉我。”
陆云苏偏过头。
看向窗外那漆黑一片的夜色。
玻璃上倒映著她那双有些空洞的眼睛。
“我赶到破庙的时候。”
“那头母狼刚做完手术,腿还没好。”
“那三个畜生,抢走了两只幼崽。”
“他们拿著幼崽当人质,逼著那头母狼出来。”
“他们不仅想剥那张雪狼皮,还想把我也一起杀了灭口。”
陆云苏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起伏。
但每一个字。
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秦穆野的心上。
“我给过他们机会。”
陆云苏收回视线,看著地上那两只正在互相舔毛的小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