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也确实没有资格轻视对方。单论学识与见识,楚凡明显在他之上。哈尼儿一向信奉一句话:“高于我者,皆为师友;低于我者,方论尊卑。”在他眼中,楚凡正是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存在,理应给予十足的尊重。他反复研究楚凡初登舞台时的一系列举动,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楚凡行事,向来是彻底碾压。不动则已,一动必断敌生机,不留一丝反扑余地!这,就是楚凡的风格。哈尼儿轻叹一笑:“没想到这位楚首富,手段竟如此凌厉。”此时,楚凡伸了个懒腰,惬意地吐出一口气。掏出一包熊猫,利落地点燃,往办公椅上一靠,悠然吸了一口。稍作休息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海里那位神秘同志的号码。“老人家之前交代我写点东西。”“写完了。”“我现在发你稿子。”对方郑重答应:“好,我马上准备打印。”楚凡顿了顿,提醒道:“你多备点纸。”“别到时候不够用。”那人不以为意:“放心,我们这边纸张供应绝对充足。”楚凡想想也是,那边日常文件用量本就惊人。“也就三十万字左右,几百张纸顶天了。”什么?!电话那头的人愣住了:“你说多少字?”楚凡疑惑:“三十万字啊。”嘶——对方倒吸一口凉气:“你写篇文章,怎么搞出这么长?”楚凡摊了摊手:“就是写了个长篇小说而已。”那人张了张嘴,反应过来后立刻正色道:“你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楚凡笑了笑,轻松传完文件,便起身洗澡休息去了。那位同志丝毫不敢耽搁,火速将稿件打印出来,呈交给了老人家。老人看着眼前厚厚一叠文稿,一脸错愕:“这是怎么回事?”同志认真汇报:“港岛楚凡写的,说是您布置的任务。”老人一怔,随即恍然,笑着摇头骂道:“这个小楚啊,我让他写篇文章,他倒好,直接给我整了部小说?”“快快快,让我瞧瞧小楚这回写了啥!”那位神秘同志赶忙双手递上放大镜。老人兴致勃勃地翻开稿纸,开始阅读那部小说。起初他读得飞快,两三页一扫而过;可没过多久,节奏却突然慢了下来。更让人意外的是——他竟又折返回去,从第一页重新读起。这一次,一字一句,极为细致。神秘同志忍不住轻声问道:“老人家,楚凡同志送来的不过是一篇小说吧?”“本是闲来解闷的东西,您怎么看得这般认真?”老人目光未离稿纸,只缓缓道:“小楚是个奇才,做事天马行空,总藏着些妙趣。”“你忘了上次的事了?”一句话让对方顿时噤声。此前,老人家曾就一个重要问题征询楚凡的意见。结果到了最后,楚凡并未直接作答,反而写了一篇评述勋宗的文章。谁也没想到,那篇文章后来竟成了海内广泛传阅的学习材料。而老人亲自组织了多次研讨,反复研读。这件事,神秘同志怎会忘怀?此刻他心头一震,隐隐有所察觉:“老人家……该不会这次……也是……”老人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已读过的几页:“你自己看看。”神秘同志点点头,接过稿纸,迅速浏览起来。“我叫杨建国,是我们老家某省某市某某初中的一名学生。”“现在是第四节课,课表上新添了一门小学从没教过的课程——屠龙术。”“说真的,这课挺有意思,就是概念有点多,刚开始听,脑子转不过来。”神秘同志眉头微蹙。楚凡居然用了初中生、尤其是初一学生的口吻来叙述。一个毛头小子的视角,能传达什么深意?通篇内容看似寻常教学场景,活脱脱就像真实课堂再现。他一时不解:楚凡为何要选这样一个切入点?匆匆翻完第三页,正欲继续,忽然目光定住——稿中赫然写着一句:“今天是一九九一年四月三日。”!!!他浑身一颤,瞬间醒悟:这不是在写现在,是在写将来!脑海中电光火石一闪,他急忙翻回前文关于“屠龙术”的段落。再一看,心头剧震!那些原本看似普通的教学描述里,竟暗藏玄机!先前忽略的字句,如今细品之下,分明蕴含着未曾设想的新义!他惊得几乎失语:“老人家……这怎么可能?”“我以为小楚是对现有体制有所不满,借‘屠龙术’之名进行修改。可细细琢磨才发现——他不是在批判,而是在延伸!”“就这么几十个字,越嚼越有味道,越想越觉深远!”,!他索性不再往下看,反而死死盯着第一页,仿佛被什么摄住了心神。那几行平淡无奇的文字,此刻竟如蕴藏千钧之力,令人无法移目。他反复默念,口中喃喃不已。忽然间,猛一拍桌:“明白了!这是对屠龙术的极致升华啊!”老人含笑点头:“小楚这孩子,最擅长给人惊喜。但你要问他这些想法从哪儿来,他肯定摇头——”“他不仅不会承认是自己写的,甚至还会否认给过你这篇东西。”“啊?!”神秘同志愣住了。随即恍然:“是了……楚凡同志所处的环境,毕竟和我们这边不同。”老人轻轻颔首,忽而又提醒一句:“你光顾着琢磨屠龙术,就没留意地理课那段?”“把那几句抄下来,交给相关专业的同志好好查一查。”“啊?!”神秘同志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您的意思是……地理课上也有玄机?”老人淡然一笑:“当然。”“你什么时候见过小楚做无用之事?”“这次我抛出的问题太大,他想说的也太多。”“在他那个位置上,每句话都重若千钧,一举一动皆关大局。”“所以他向来不说破,只用曲折的方式传递信息。”“这篇小说表面讲的是一个初中生的成长故事——”“实则,每一堂课,都是他留给我们的暗语。”“可他真正想传达的,都藏在那些时代细节里。”“所以嘛。”“这本书,得慢慢读!”神秘同志轻声问:“要我复印二十多份吗?”老人面色肃然,轻轻摆手。“不!”“再去打八份。”“记住了……这是绝密文件!”神秘同志郑重其事地点了头——光是这书稿开篇第一章,就足以列为最高机密!……清晨,楚凡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地用过早饭。许正阳上前汇报他闭关期间的事务进展:“洪兴一切照常。”“几位董事办事稳妥,井然有序。”“所有环节运转如常。”“楚氏集团也没出任何问题。”“方总裁那边安排得滴水不漏。”楚凡微微颔首:“建军和草刈朗呢?”许正阳答道:“再过几天,他们就能碰面了。”楚凡露出满意的神色。“港岛本地有什么新鲜事?”许正阳略一思索:“上次大嫂救下的那位赌神高进,过几天就要跟陈金城对局了。”“前假钞团伙的销售主管宋子豪,也快刑满释放了。”“口岸那边,火腩说他在自己的洪兴小厨里撞见几个凶神恶煞的劫匪。”“不过这些人在口岸安分得很,火腩也就没动他们。”楚凡叹了口气:“你该知道,我关心的不是这些。”许正阳立刻接话:“督爷府最近格外平静。”“破晓甚至监听到他与祖家的通话,戴卓尔夫人的意思,是想跟您缓和关系。”“督爷现在的策略,是集中力量查那批贪腐案。”楚凡冷笑一声:“算他明白轻重。要是那些蛀虫不清干净,别指望我能跟他坐下来谈。”许正阳记下要点,继续道:“您闭关这段时间,大骆驼国、小骆驼国,还有沙大木的人都来拜会过。”“我看他们的样子,在老家捞得挺满意。”楚凡轻叹一口气:“大骆驼国师是自保心切。”“可小骆驼和沙大木……这么说吧,中东想太平,怕是难了。”“不过,正好给我们新武器试水的机会。”许正阳眉头微蹙:“老大,我有个地方还是想不通。”楚凡笑着问:“哪块卡住了?是不愿打仗?还是别的?”许正阳摇头:“军人的职责就是守土护民,有战事本属寻常。”“我不懂的是……”“这么出色的装备,咱们自己都没配齐,怎么反倒先拿出去卖?”“这……是不是不太妥当?”楚凡笑了笑:“原来你纠结这个?”许正阳认真点头。楚凡目光微远,像是陷入回忆:“军工这事,是要烧钱的。”“不,是烧大钱!”“可老家财政哪有那么多余力?”许正阳顿时语塞。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懂贴身护卫的海员。这一年跟着楚凡,眼界大开,做事也愈发通透,早已懂得“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滋味。简单讲,洪兴集团每月光水电杂支,就得好几亿!洪兴才多少人?若把规模放大千倍、万倍呢?:()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