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老家去年的外汇储备……许正阳除了沉默,再无言语。楚凡神情凝重:“你这个问题,海里的那位神秘同志也问过我。”许正阳并不意外。楚凡语气平缓:“我当时告诉他,我们卖出一件装备,赚的钱能再造十件同类型的。”“甚至还能让买家帮我们实战测试性能,回来再优化升级。”“老家疆域太大,装备需求庞大。”“光靠财政拨款,远远不够。”“偏偏我们在国际军火市场的份额,一直上不去……”“那么——”“这种双赢的事,为什么不干?”许正阳仍皱着眉:“可……我们为什么不能先武装自家军队?哪怕先列装一部分也好啊。”楚凡缓缓摇头:“这些,都是为出口设计的。”“并不是最顶尖的型号。”“部队要换装,当然得配上最顶尖的装备。”“那些凑数的次等货,就别拿来充场面了。”许正阳听得一愣:“可要是这时候有人趁机发难怎么办?”楚凡朗声一笑:“打咱们老根据地的主意?谁有这个胆子?”“天竺?省省吧!”“十几年前那一仗,他们差点连国都没了。”“安南?”“现在不就是咱们练兵的靶场吗?”“我敢断言,只要再这么压下去,他们迟早得跪下来求和。”“不然,只会血流成河!”“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动咱们分毫?”许正阳眉头微蹙:“那北方的红熊呢?”楚凡嗤笑一声:“他们敢动?做梦去吧!”“想吞下咱们老家?怕是连今年冬天都熬不过。”“咱们的地盘多大?除非他们把西边全扔了,把所有家底全搬过来。”“可谁都清楚,西线才是他们的命脉。”“只要他们真敢抽空西线主力。”“美西方立马就会扑上去,一口咬死他们。”“这种事,他们敢干吗?”许正阳仍有些疑虑:“那美丽国呢?”楚凡冷冷一笑:“红熊在,他们不敢碰我们;红熊倒了,他们更不敢轻举妄动。”“看看他们在安南耗了多少年,到头来灰头土脸?而咱们当年,几乎把他们逼到亡国边缘。”“再说了,咱们跟美丽国也不是没交过手。”听到这里,许正阳才终于放松了些。楚凡转而问道:“这次来谈的是谁?”许正阳立刻答道:“美丽国哈尼儿家族现任家主,查尔斯·哈尼儿。”“说来也巧,他和坤哥在那边有些交情。”“哈尼儿家族在美丽国势力极深,是掌控暗面格局的几大家族之一。”“他亲自出马,显然是冲着结果来的。”“我们已经监控了大使馆通讯,掌握了不少情报。”“他们内部对咱们的评估极高。”“据坤哥透露,这人在共济会里地位极重,至少是三十级以上的‘大基石’。”楚凡满意地点点头:“原来是共济会的支柱家族,总算来了个够分量的角色。”许正阳提醒道:“老大,他们可是打着一口吃掉咱们技术的算盘。”“这买卖,做不做?”楚凡嘴角微扬:“做,当然做。只要出得起价,咱们从不拒绝交易。”“市场有竞争才健康。”“但我相信,哈尼儿不会蠢到以为能空手套白狼。”此时,哈尼儿早已抵达太平山顶的楚宅外等候。他在美丽国身份尊贵,权势滔天。可在这港岛——没人真正清楚哈尼儿家族背后藏着多深的水。他自己也不敢让人看清。家族虽强,却并非无懈可击,敌手遍布各方。他只想尽快谈妥,尽早返程。幸运的是,今天刚递上拜帖,许正阳便亲自迎了出来:“哈尼儿先生,请进,老大已在茶室相候。”楚凡在雅致的茶室中接待了他:“族长驾临,恕我闭关着书,未能远迎,失礼了。”哈尼儿连忙摆手:“哪里的话,这两天承蒙洪兴安排周到。”“我在飞机和火腩陪同下,几乎尝遍本地名店。”“吃得痛快,真是痛快!”“听火腩讲,真正的老家味道,更是别具风味。”楚凡哈哈大笑:“看来族长不仅是政商巨擘,还是位懂生活的行家。”“一方风土养一方人。”“港岛终究偏居南隅,口味上难免调适迁就。”“若论原汁原味,还得回源头去寻。”“这边纵然能集各地美食之大成,但也只是形似神非。”“有机会,还请亲自去老家走一趟。”哈尼儿连连点头:“一定去,一定去!”心中却暗想:“能培养出这般人物的家族,绝不可能扎根于这弹丸之地。”,!“港岛太小,底蕴不足。”“真正的根基,必然藏在内地深处。”“倒是值得亲自探访一番。”楚凡微笑望着他,未再多言。“听说族长在港岛已经待了整整七天了?”哈尼儿苦笑一声:“可不是嘛,我刚踏上这片土地,您就已经闭门执笔,不问世事了。”楚凡微微一笑:“是啊,有位长辈交代了一项任务,得认真完成才行。”“好在熬了七日,总算交差了。”哈尼儿眼中精光微闪:“不知道……您的这部作品,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界?”楚凡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实话告诉你,这本书是那位老前辈亲自点名要我写的。”“你真敢看?不怕担责任?”哈尼儿顿时心头一紧。他至今还没彻底摸清楚凡的底细。但越是查下去,越发现一个事实——楚凡和老家那边的关系,深不可测。而他口中那位“老人家”,极有可能正是海里那位德高望重的存在。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楚凡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一幅题字:“赤子丹心”!落款赫然是那位令人敬仰的老前辈亲笔所书!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这本所谓“作业”的分量,岂是他能随意翻阅的?哈尼儿陷入了犹豫。在美丽国,总统也不过四年任期,不听话就换人,权力流转如同潮水。可老家完全不同。掌舵的从不是一个家族,也不是某个派系。像那样的老人,必须以最深的敬意去对待。他咬了咬牙,终于开口:“知识无价。我想知道,若想拜读您的心血之作,我该付出怎样的代价?”楚凡深深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和却不失分量:“你说得对。”“知识无价,它是力量,是钥匙,也是命运的转折点。”“自古至今,能真正接触知识、掌握知识、享有知识的人——从来都是少数。”“在我老家,曾有过一段岁月,知识被牢牢攥在极少数人手中。”“他们判断一个人是否‘属于人类’的标准,只有一条:你识不识字,读不读书。”哈尼儿点头附和:“西方大陆也是如此。”“所谓的精英阶层,从没有轻松的童年。”“竞争从出生那一刻就开始了。”“父辈的积累固然重要,那是一道看不见的门槛;但更重要的是——你自己愿不愿意为求知付出常人难以承受的努力。”“比如我,五岁起就开始系统学习,每天自由玩耍的时间不超过半小时。”“这种节奏一直持续到从常青藤毕业,之后依旧不敢松懈,始终在追赶。”楚凡轻拍手掌:“正所谓,活到老,学到老?”哈尼儿神色肃然:“没错,这句话虽简单,却道尽真谛。”“科技永远向前,我们的影响力,并非来自显赫的出身——那只是表象。”“真正的力量,源于我们掌握了核心的知识。”“正是靠着这份认知,我们才建立起今日的格局。”“所以——”“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知识的重量。”“为了获取它,我们愿意倾尽所有,哪怕代价高昂也绝不退缩!”“这不是口号,是信条。”“那么……”“楚先生,若我想读您的着作,需要献上什么?”楚凡再次凝视着他,缓缓道:“你倒是坦率。”哈尼儿耸了耸肩,吐出一句冰冷如霜的话:“在我之上者,皆为平等人;在我之下者,皆属层级。”“我相信您与我是同一层次的人,所以我按规矩办事。”这话冷峻得近乎残酷。在他眼中,唯有同等地位者才值得平等相待。至于其他人,哪怕贵为美丽国最高领袖,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职务而已。哈尼儿神情平静:“不知是否有幸,一睹您的手稿?”楚凡嘴角微扬:“知识无价。”哈尼儿肃然回应:“当然。”“知识无价。”楚凡摆动手指,发出清脆一响:“正阳,去书房把那份手稿取来。”许正阳冷冷扫了哈尼儿一眼,才转身离去。哈尼儿忍不住低声问:“楚,您这位秘书……”楚凡淡然一笑:“你也明白,这本书是那位老人家托付的吧?”“他生于海里,有些事想不通,很正常。”嗯?!哈尼儿心里猛地一震。原来如此!那位“老人家”,果真是海里的那位大人物!不多时,许正阳快步返回。:()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