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正在担忧要去何处,这就恰巧正赶着一位大人来送自己,这是不是太过蹊跷了。
看那公验,原主的籍贯分明就是个普通的,背后并无利益牵扯,或者还是因为自己这张脸与曾经的自己太像了,让一些人心生疑虑。
可还来不及想这么多,就被外面的一阵议论声吸引。
“快走,这是那位爷的车马。”
“诶,我刚来这儿还不太清楚,这里头的…是哪位贵人啊。”
“你不想要脑袋了,日后在京中注意些,那些天家之事可是我等能妄议的!”
那两个年轻人说了几句,便埋着头急忙转进了一旁的小巷子内。
街上来往的百姓,似乎都很避讳这辆马车。
江宁不自觉掀开了车帘一角,看着外头的景象,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不过很快便又将那车帘合上,因那外头的侍卫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举动。
看来自己的猜想没错,上头的那位大人位高权重的主,他想很快便能知道其人何者。
不知自己来到此处与那人是否有关,避世隐居是没可能了,无论如何,都只能再走一趟。
后头的路都格外安静,外头低声私语的声音也越发少了,江宁端坐车内,也趁着这个空闲,顺了顺这些古怪的事。
不多时,便到了那考场。
谁知那些官差见他从这车辆下来,都是一副恭敬谄媚之态,同来赴考的学生也都多瞧上自己几眼,再绕道而行。
曾经下头的许多人都喜如此借势,自己都是厌恶的,如今轮到了自己,倒不知该说什么。
他算是知道上头那位大人的用意了,这样大张旗鼓的一折腾,兴许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自己是那位大人的学生。
进去的一路都前所未有的顺利,甚至还有专门官差引路,这不就摆明了自己背景不简单,就是要靠着背后权势入仕。
虽说清者自清,但这怎看着都洗不清了。
“多谢。”
那官差将自己引到了位子,看着果真是有人“照顾”,自己这位子不仅将尘灰细细的扫过了,还备了棉垫子。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是无用,他倒是有些好奇今年的考题形式与大渊的可有不同。
又是过了好一会儿在这空隙,江宁缓缓将那些笔墨之类的取出整理了一番。
今年的经义题似乎不难,都是些寻常的内容,江宁很快便一一答下,提前去交了墨卷,再回来想着那一系列的东西。
不过有些意外的是,方才去交墨卷时,那些考官久的面孔他是见过的,在大渊时只算个小官,在各部打杂,如今竟物是人非,心中未免有些凄凉吧。
不过时辰也过得很快,眼瞧着外头已经停满了不少车马,有人满脸愁容,连连哀叹,说着什么明年再来,有人容光焕发,见人便道喜,构想着自己未来如何成为一方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