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江宁从一旁的小道出来了,心想着若那群人没等,自己好逃脱。
“小郎君,这处,莫走错了。”
这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是那个侍卫头领。
好吧,江宁便只能若无事发生地踱步过去。
他一边被人扶着上了马车,一边打探着:“那位爷是如何看中我了?”
“上头的心思,我等不敢妄议。”
“他一个皇亲国戚,为何要看中我一个毫无背景的书生?”
“自然也是王爷的意思。”
“我可没说他是哪家的王。”江宁微微勾唇淡然一笑,再进了马车。
那侍卫这在后之后觉得自己原来是被这小书生下了套,三言两语竟然就让自己主动说了出来。
不过这样,那是侍卫也明白了,为何那位爷格外看中这书生,他的一言一行都太过镇静,就仿佛已在官场混迹多年,那种上位者的平缓语气,有那么一瞬间让人不自觉的惧怕。
的确,江宁方才说的“皇亲国戚”不过是自己赌的一个猜想,他也没想到这侍卫竟然顺着自己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不过这样一来便好打听多了,随意问几个人都能知晓对方身份,毕竟有权势的亲王想着也没几个,话说那位爷也太不谨慎了,盯人还不找几个口齿伶俐的。
就在沾沾自喜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不对!
虽然说自己记不太全,但是很明显马车的偏转方向,与来时的路不同,这不是回酒楼的路。
并且外头几乎消失的议论声也证实了这一想法,这绝对不是原来的那条路。
“这不是酒楼的路,这是哪里!”江宁先开车联系外头的侍卫喝斥道。
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将自己带往一个陌生的地方,江宁心中的确是有些愤恨。
那侍卫似乎很惊讶,想着江宁竟然能这么快反应过来。
“小郎君是聪明人,既是如此我等便不多瞒了,我家爷请小郎君府上一叙。”
那人话音刚落,江宁便感觉大脑一片昏沉,随即晕了过去,待到在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倚在一紫檀椅上。
双眸缓缓睁开,屋内除自己外只有一人,就坐在那正对面的太师椅上,那人身着一天青色道袍,内里是月白衬衣,腰间一系带松松垮垮的挂着,发丝随意以一发带挽着,他随意地坐着,手中把玩一旁茶具。
而那张脸却异常的俊美还透露着一股邪魅,那眼中的放荡不羁与权谋却是让人无法忽视。
“醒了。”那男人缓缓开口。
江宁轻揉了下脖颈处,端坐着笑回道:“是。”
再想了想,又拉长了语调补充着:“王爷——”
他想,这应当便是那位王爷了,怎么就连长相都有几分像那位故人。
罢了,那些晦气的东西不想了。
那男人斜过身子抓起旁边茶壶倾倒一盏,调笑着:“好大的胆子,见本王不拜,还有……你如何得知是本王的。”
江宁这才起身,欠身微微一拜,道:“手下做事的人嘴严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