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男人终于抬首看他,一边拊掌大笑:“不愧是未来的状元郎。”
“谬赞了,不过这科考未毕,王爷如此料定,只怕担不起这个重望,还有一事,在下左右思忖实在不明白,王爷为何偏偏看中了在下。”
江宁意有所指地笑对着那男人。
只见那人起身,像自己走来,看着他的脸,江宁总觉得有些阴险,真是活像那个令人生厌的故人啊。
“砚小郎君,家中可有江姓之人。”那男人瞧着江宁,淡然道。
江姓?
听到这里,江宁不免得心中一紧,面上却故装淡定。
他想着这世上难不成还真有这样凑巧的事?不可能的。
许是他什么亲属一类的恰巧姓江。
“并无,王爷若是找人,那应当是寻错了。”
那男人终于还是退了几步再坐下,口中似乎在低声说这些什么。
“都是千年的狐狸,和我玩什么聊斋。”别来无恙……
只可惜这句话,江宁也并未听清,他有些出神了。
“今日时候不早了,酒楼鱼龙混杂,府上且有撒扫好的厢房。”
江宁冷笑了几声,谁知道对方是什么心思,是敌是友还未看得清呢,留着无异于是赌命,说不好便悄声无息的消失了。
“好意心领,在下还得回酒楼,有些东西没收拾完备,更何况科考时在下与朝中权贵走得近,未免会引来些麻烦,又要麻烦您了。”
说罢,江宁便要转身离开,那男人也并未阻拦,快走到房门前,江宁又突然停下步子。
回头笑道:“麻烦指个路,如何出去。”
那男人只是敲了几下桌子,也不知从何处出来了几个侍卫从门外进来。
他吩咐着:“送小郎君回那天香楼。”
江宁瞧着那几人眼熟,仔细一看原来又是一直跟着的那几个侍卫,不过也没再多问。
回那酒楼后那些暗卫皆是走了,至于有没有什么跟着的,或是什么暗中盯哨的,就不得知了。
不过江宁也没闲着,恰巧到了这个点,一楼有不少书生皆在交谈,江宁也会入其中打探了一番。
这才知,今日所见之人,是当今皇帝同母亲弟庆王沈圭璋。
据说在朝中有不少势力,多得是人想着投入他的名下。
所以还是觉得奇怪,他为什么偏偏找上自己了?
而且……为什么突然问那江姓之人。
不过对方也没做出什么其他的反应,看来也是不认识自己。
罢了,时辰的确不早了,先回房歇息,养精蓄锐,明日还要科考。
翌日,依旧与昨日一般,江宁都有些熟捻起来,今日考的是策略。
“越州匪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