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赵虎”的身法,眼神锐利得像鹰,然后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夜枭的叫声,沙哑而刺耳:
“你不是赵虎。”
“赵虎的功夫没你这么好。”
“赵虎”没有回答。
他现在没有精力回答。
蛊虫越来越快,攻势越来越猛。
每一次扑击都朝着要害。
眼睛、咽喉、心口、下阴。
它似乎能感知到人体的弱点,专挑最脆弱的地方下手。
软剑虽然灵活,但对付这么小的目标却很吃力。
剑再快,也不如虫子快。
剑再锋利,也砍不中一只苍蝇大小的蛊虫。
好几次,蛊虫都差了一寸就咬中了他。
那一寸,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赵虎”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
不是累的——这样的战斗虽然耗力,但还不到让他疲惫的程度。
是紧张的。
他知道,只要一个失误,自己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必须尽快解决这只蛊虫。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
蛊虫的速度快,力量大,甲壳硬。
正面硬拼,他占不到便宜。
但它毕竟是虫子。
虫子有一个弱点,它的攻击模式是有规律的。
每一次扑击之后,它都会稍微停顿一下,然后调整方向再次攻击。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只有一瞬。
但足够了。
就在蛊虫再次扑来的时候,“赵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故意慢了一拍。
故意让剑网出现了一个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