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皇上,就不准备过问了?”
皇上叹了口气,态度平和。
“母后啊,儿臣知道您喜欢那姑娘。不过,不以规矩不成方圆,瑞兽一事,朕对魏家已经从宽处理了。”
又扯到兽身上了,夏小悦抬头与看过来的太后对视一眼,各自生厌。
就在这时,身后的楚文芸又开口了,声音温婉,带着些不确定。
“皇上,瑞兽再如何,也不过是只兽。若因它让一位清白的姑娘遭此不公,是不是,会寒了朝臣的心呐?”
皇上闻言连头都没回,别有深意地笑笑。
“清白?芸儿可知,何为清白?”
楚文芸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
她咬了咬唇,暗恨自己这个时候插嘴。
“行了,母后想说的如果只是这件事,那便无需多问了。旨意不可违,该如何,朕自心中有数。”
皇上一摆手,不给太后再多说的机会,草草结束了这个话题。
第94章
宫里从来就没有什么不透风的消息,魏家将军府可是楚家那一脉的,太后一定会过问。
更何况,魏玉樊还是她准备指给秦司翎做翎王妃的,如今出了这种事,处理不当也是在打她的脸。
本以为会多费一番口舌,可让皇上想不到的是,太后竟然没有过多为难。
“皇上说的对,皇家威严不可侵犯,既然皇命已下,哀家便不多说了。”
皇上稍显意外,可随即,太后便提起了另一件事。
“安陵尚已安定,皇上也还年轻,虽忠言逆耳,但哀家今日还是要提一提。”
她轻叹一声,满眼哀愁。
“皇上登基数年,膝下却一直无子。不光整个后宫,想必朝堂之上,也有臣心不定了吧?
一个国家的兴败辉煌,不仅在于明君忠臣,还有能够接以重任的皇家血脉。
这点,皇上应是比哀家更清楚。皇上是还年轻,可自古哪代君王不是自小培养出来的。你父皇如你这般年纪时,你都会舞文弄墨了。”
这是在明晃晃的催生呢,夏小悦吃饱了饭,打了个哈欠,挪到秦司翎腿上吃瓜。
帝王家的催生大法,就问你压力大不大?
秦湛的身体想来是没有什么问题,但为什么一直不要孩子,估计是有点别的东西在里面。
果然,提起这事,皇上脸上的笑意淡了了几分,抬眸。
“皇室为何一直没有子嗣,儿臣还以为,母后您心中一直都知晓。”
太后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只是一瞬间,她直了直身子,姿态威严。
“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皇上是天子,当以天下为首要。怎能因小失大,因为那点子往事,而不顾大局呢。”
皇上沉默不语,他的目光沉了沉,桌上的气氛突如其来的有点凝重,
看着对峙着的二人,就在夏小悦觉得下一刻就要撕破脸的时候,却见皇上点了点头,似是被说动了般,应道。
“母后说的极是,朕今后处理政务之余,会对皇后多上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