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比她家的屋子都大。窗户是玻璃窗,采光很好,窗户底下是一张长书桌,有配套的靠椅。
屋子中间有一条挂帘子的尼龙绳,可以将卧室和客厅隔开。
谢泊明在院里转了一圈,心里对每天的工作量大概有了数。
谢老头去外面找厕所,回来后告诉他们厕所在隔壁巷子,是附近居民们共用的公厕。
上午10点左右,院门口传来卡车的声音,紧接着是喇叭声。
“咦,回收站换人了?”
司机从车上跳下来,顺手塞给谢泊明一根烟,他没接。
“不抽烟。”
司机毫不在意,顺手把烟别到耳朵上:“我是钢铁厂的,以前的宋老头呢?”
谢老头连忙抢着回答:“老宋退休了,以后就是这位谢同志负责废品回收站。”
司机上下打量谢泊明:“看着力气挺大,县里终于舍得派个年轻人过来了,好好干。”
说完司机转身上车:“让一让,我把货卸了就得走。”
一上午来了三四辆送垃圾的货车,他们无一例外不是把垃圾倒进院子里就扬长而去。
谢老头望着一地的垃圾发愁:“这得分到啥时候?”
他想上前帮忙,被谢泊明阻止:“我的工作,我来。”
只见他走上前,捡起地上一根扭曲的粗钢管,轻轻一掰,钢铁在他手上就跟橡皮泥似的被掰得笔直,而后把钢管归类到铁料堆。
苏青棠递给他一双白棉线手套:“当心点,别被划伤了。”
谢泊明听话戴上手套,他只用了半小时,就把院子里的垃圾山处理了大半。
苏青棠看了一会儿,跟谢老头说了一声,去供销社给谢泊明买点生活用品和能垫肚子的桃酥点心。
今天来得匆忙没给他带吃的,以后他的午饭得自己解决。以他的厨艺水平,感觉待不了多久就要瘦一大圈。
第26章骑车
时间一晃眼就到了苏青棠成年的这一天。
上辈子她的18岁在兵荒马乱的高考中度过,高考结束在乡下老家狠狠睡了两天,醒来后生日早就过了。
重活一世,她突然想把18岁的生日过得有仪式感。
空间有成品生日蛋糕,她今天是寿星,懒得亲自动手,直接取出来一个现成的蛋糕。
八寸的正方形生日蛋糕上面,铺了满满一层新鲜草莓。
苏青棠正想插上蜡烛,却突然犹豫了,要不等帕鲁回来一起分享蛋糕?
她把蜡烛重新放回盒子里,单手撑着脑袋发呆。如果把帕鲁当成队友,他身上完全挑不出来毛病。任劳任怨、让他做什么就立马去干,让他往东绝对不会往西。
只是苏青棠有时候会觉得他太老实,万一自己没留神,怕他被人欺负了,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最开始的时候,她并不是这种想法。那时她刚穿越过来,无依无靠、举目无亲,帕鲁越傻对她越有利。可一起生活几个月,她又有点嫌他傻。不是嫌弃他这个人,而是总担心他上当受骗,亦或是在外面吃亏,经常会睡得不踏实。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早就把帕鲁当成自己人,每个人都对跟自己亲近的人有着无限放大的滤镜,帕鲁在她眼里除了有点呆呆愣愣的人机感,找不到第二个缺点。
苏青棠和原身的生日在同一天,趁着帕鲁还没到家,她从厨房搬出火盆,给对方烧了些纸钱。
她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收到,因为她不确定世上有没有鬼。只是既然自己都能穿越,已经违背了科学原理,说不定原身在另一个世界可以收到呢。如果能收到,希望她做个富裕的鬼去投胎,下辈子投生到富人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