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工作日,谢泊明下班从县城回来,一路上收获了无数羡慕的目光。
傻子竟然买车了,胜利大队有了第二辆自行车!
谢泊明骑着明显不符合自己体型的女式自行车,一路畅然无阻地骑到家门口。
苏青棠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出门顺手把卧室门带上,以免不懂事的小孩擅自跑到卧室发现生日蛋糕。
她拉开大门,门口停着一辆小巧的自行车,不见敲门的人。
苏青棠东张西望,在隔壁院里看到了谢泊明的身影。
她脑海中涌起了不可思议的念头,这不会是他买的车吧?!
隔壁院里,王婶热情地拉着谢泊明的胳膊,问他买自行车花了多少钱,又是从哪弄到的票。
谢泊明无法回答,只能吐出两个字:“很贵。”
王婶当然知道自行车贵,她想咬咬牙给家里添辆自行车,这样丈夫能骑车上下班,每天都能回家吃饭睡觉。
眼看从他嘴里打探不到消息,王婶只得放他回去。
“算了,你回去吃饭吧,晚上我找青棠问问。”
苏青棠正在门口观察自行车,她总觉得这辆自行车怪异,又说不上为什么,总之就是很奇怪。
看见谢泊明回来,她打趣道:“上班一个月就买了自行车,是不是偷偷藏私房钱了?”
她对别人的钱占有欲没那么强,就算谢泊明有私房钱那也是他自己挣的婚前财产,跟她没关系,她自己也能挣钱。
谢泊明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他的确有私房钱,是离家前父亲给他的那一笔。
他不是没想过交给她,只是当他发现买东西需要票,空有钱什么都买不到时,他就把钱收起来了。万一他能用钱买到材料,还能给小姑娘做两个玩具。
谢泊明没有否认私房钱,他生硬地转移话题:“不是买的,没花钱。”
苏青棠没想到帕鲁真藏了私房钱,她不仅没生气,反而感觉他越来越聪明了,怪可爱的。
不过她此时有另一个疑惑,私房钱先往后稍稍:“没花钱?那这辆车是从哪来的?”
“自己做的。”谢泊明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苏青棠听清楚。
苏青棠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一字一句重新问道:“你确定那人名字叫ziji?”
谢泊明指着自己:“我,那人叫我。”
苏青棠仿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你会造自行车?你是从哪知道的造车原理?”
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学生,要是让她做自行车,她肯定两眼一抹黑,连最基础的物理知识都忘完了。
谢泊明短短几个字,差点让苏青棠怀疑人生:“不懂原理,看会了。”
这还是汉语吗,光盯着别人的自行车就能看会原理?然后自己造一辆相差无几的出来?!
大兄弟,你不觉得你的语言有点小众吗?
苏青棠只知道自行车跟力学和运动学有关系,这些初高中物理知识她毕业就还给了学校。
而现在,这个被所有人都认为是傻子的人,亲手造出来了一辆自行车。
不是,哥们,你的大脑突然被因斯坦开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