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摇着团扇,说话时故意扭着腰,还原地凹了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造型。
结果林弋跟着就是一句。
“怎么是个男的?你说话那样夹着嗓子不难受吗?”
“公子在说什么?奴家怎么听不懂?”
对方动作一顿,扭着身子靠近两步,还冲三人抛了个媚眼,含羞带怯。
“奴家花影,见过两位公子!”
林弋又被膈应到了,身边就有一个女扮男装的,曾经在鹿鸣镇那幅画里还遇到过一个男扮女装的,他现在看这种一看一个准。
而且,净尘遇到男的会叫施主,遇到女的会叫女施主,刚刚净尘先开口,唤的是就是施主,此人明明就是个男的。
宋铮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遇到膈应的事你不能急,你得膈应回去。
她目光在来人凸起的喉结上略过,笑了笑。
“男的也好,女的也罢,在钱家父子那里都无所谓。”
说着顿了顿,成功看到对方沉下去脸色后,才意味深长地继续道。
“既然你不懂,那我们就说点你能听懂的。
方才钱家那么大的动静,官差连钱家的仆人都抓了,怎么就漏了你?既然钱家父子为你赎了身,你现在就是钱家人了,按理说你该跟钱家人共进退才是。
偏偏你在钱家人都被带走后才现身,你说你是图钱家钱呢,还是图点别的?”
第232章考虑清楚了再动手
能让人用一千两为自己赎身,不管长相值不值,这本事都是值的。
就是不知道这人男扮女装也要进钱家的意图是什么,总归不可能是图钱家的人,图钱嘛?也不像。
毕竟钱家父子都是精虫上脑的德行,能哄得钱家公子用一千两替他赎身,有这个本事未必要亲自往钱家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闯。
报仇?
宋铮寻思莫非死在钱家的人中有他熟识的?
可周氏和钱德志已经被衙门的人带走了,真要是为了报仇而来,刚刚衙门的人在时他就该露面才是。
都排除完,那就能是图钱家宅子里的东西了。
她盯着对方的眼睛,
“钱家不久就会被封,钱德志和周氏犯了死罪,是要抄家的。这个宅子里的东西不管是好是坏都跟外人无关,看你鬼鬼祟祟的,莫不是想从钱家带走什么东西?”
“鬼鬼祟祟?”
那人晃了晃团扇,深深看了眼他们面前的井。
“是你们鬼鬼祟祟还是别人鬼鬼祟祟?钱家既然要被封,你们还留下来做什么?”
倒打一耙啊这是,林弋反驳。
“我们是得了赵大人首肯留下来处理一些东西,这个就不劳你费心。倒是你,既然进了钱家门,现在要么该出现在衙门大牢,要么该出现在衙门公堂,总之不该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