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昕跟着付子正来到他屋里,一个皓首长髯的太医在等她。“这是陈太医,当年给我兄长看病。”付子正抽出椅子让容昕坐下。容昕问道:“陈太医,我想问一下,当年子贤兄长的病症,是否有什么蹊跷的地方?”陈太医捋着胡子说:“当年大公子的病症确实有蹊跷,来的太急,病来如山倒,不到一月就入膏肓,似乎是……”“中毒?”容昕问出。陈太医蹙眉思虑良久,点了点头:“确实像,但是当初侯爷和夫人还是有大少夫人都没有疑虑,所以就下葬了。”容昕眼眸微转:“陈太医,若是提供医案,可以证明是中毒吗?”“医案卑职这里倒是有,只不过不能当做中毒的一句,要是确定是中毒,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开棺验尸。”容昕一愣,开棺验尸兹事体大,恐怕要询问侯爷的意见。送走太医,付子正问她:“阿昕,你对我说实话,你究竟想知道什么事?”容昕冷眼睇他,哼了一声:“亏你还做了那么久的大理寺少卿,慧仙能给侯爷下毒,给我下毒,难不成她就不会给子贤兄长下毒?”付子正蹙眉:“她嫁过来是长媳,为什么要给兄长下毒?”“为了跟你呗,虽然你不承认,我还是怀疑你们俩是奸夫淫妇谋害亲夫。”容昕眯起眸子盯着他说。付子正剑眉紧蹙,举起三指向天:“我付子正对天发誓,若是做出毒害子贤兄长的事,天打五雷轰。”“发誓跟放屁没两样,你去说服侯爷和夫人开棺验尸,我就信你。”容昕说完,付子正有些犹豫:“这个……父亲还好说,母亲一定不同意。”容昕哼笑:“就算夫人知道是慧仙毒死了子贤兄长,她也不会同意开棺验尸,她怕将王家拉下水,王家的地位对她来说比儿子的命重要。”付子正无奈垂下眸子,话虽难听,说的确是事实。“付子正,我只是给你个机会,你不行我也有别的办法。”容昕激他。付子正蹙眉思虑半晌:“我去试试。”付子正将母亲王氏请到侯爷的卧房商议此事。果然。王氏坚决反对。“你是不是疯了,竟然会觉得你兄长死于非命?!”“母亲,您听我说。”付子正苦口婆心地劝她:“是太医们查看医案,觉得子贤兄长当年的病有蹊跷,我觉得也应该查清楚,万一子贤兄长真的是被毒害……”“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堂堂侯府大公子,在府中被人下毒身亡?简直是无稽之谈!”王氏气愤不已。侯爷冷眼看着两人,对付子正说:“子正,你对为父说实话,你怀疑谁?”付子正垂目不语,侯爷看着他问:“你怀疑慧仙?”付子正轻轻点头,王氏震惊地站起身,指着他吼道:“你还怀疑到慧仙身上?她是我亲侄女,尚书家的大小姐,贵妃的义女,是郡主,她绝不会做出谋杀亲夫的事!”付子正连忙说:“母亲,您别激动,我也只是怀疑……”“不行就是不行,我不能让儿子死了也不得安宁,子正,你休要异想天开。”王氏转身离开,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侯爷问付子正:“是你的主意?”付子正摇头:“阿昕想查,我猜她想报复慧仙,她认定是慧仙给您下的毒。”侯爷点头:“你先出去吧,这件事为父想想。”付子正出去后,翠芝从内间走出来。侯爷看着她说:“阿昕是想利用慧仙,扯出万贵妃。”翠芝无奈点头:“你们越来越像父女,彼此心照不宣,不过……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子贤的死有问题吗?”侯爷叹了口气,眼眸湿润:“真的没有想过这一层,若真是如此,子贤那么好的孩子……”翠芝坐在床榻边,轻声说:“那就验吧,慧仙敢给你下毒,子贤的事就非常可疑,毕竟她对子正一直穷追不舍。”侯爷浓眉紧蹙,将手指按在眉心,嗓音低沉悲痛。“自从夫人将子贤:()我死后第五年,病娇小叔仍在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