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比刚才叶远跳崖落地时更彻底的死寂!所有人看着那堆测力机的残骸,再看看静静收拳、连气息都没乱一丝的叶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世界观都在震颤!不用内劲……纯粹肉体……打爆军用重型测力机?!这他妈是人形暴龙吗?!不,暴龙都没这么夸张!雷猛喉咙滚动,冷汗直接湿透了后背。其他队员眼中的不服、抵触、轻视,在这一拳之下,彻底被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震撼和一丝狂热。强者,永远是军营中最直接的通行证!陈易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看着那堆废铁,又看向叶远,拳头紧握,指甲陷入掌心,却再也说不出质疑的话。这绝对的实力差距,大到让他心生无力。叶远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转向一众队员,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现在,告诉我,谁还有疑问?关于我是否有资格担任你们的教官?”“没有!!!”这一次,回答是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吼声,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军中,只认强者!叶远点点头,脸色却陡然一沉,语气带上了一丝冷冽:“很好。”“那么,作为你们新任的教官,我的第一个问题是——我看了去年的全军特种大比武记录,玄武,综合成绩,倒数第一。”“谁能告诉我,一群自诩为兵王的废物,是怎么拿到这个‘光荣’称号的?”此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刚刚被震撼得发热的队员们头上。所有人都面红耳赤,羞愧地低下了头,连雷猛都涨红了脸,憋屈却无法反驳。那是他们心中最大的刺。“报告教官!是我们……技不如人,练得不够狠!”一个队员咬牙喊道。“过去是过去!从今天起,我们愿意接受教官最严格的训练!洗刷耻辱!”另一个队员跟着吼道。很快,吼声连成一片:“洗刷耻辱!严格训练!”叶远面色稍缓,但目光却落在陈易身上:“陈易,你似乎还有话想说?”陈易抬起头,眼神复杂,但依然梗着脖子:“报告教官!我个人……服你的实力!”“但你刚才说的对,教官的职责是提升整体战力!我保留对你训练能力的观察!如果……如果你的训练无法让我们在下次比武中翻身,我依然会质疑!”叶远看着他,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没什么温度:“质疑教官,是你的权利。”“但服从命令,是你们作为军人的第一天职!在我这里,没有保留观察,只有绝对执行!”他声音陡然提高,响彻整个训练场:“所有人!因副队长雷猛带头质疑、陈易持续质疑,全体队员,连带受罚!负重三十公斤,训练场蛙跳,两百圈!”“现在开始!雷猛,陈易,加十圈!谁做不到,现在就可以脱下这身军装,滚出玄武!”“是!教官!”没有任何犹豫,包括雷猛和陈易在内,所有队员嘶声领命,立刻冲向装备库。耻辱感和叶远展现的绝对实力,已经压过了他们所有的傲气和不甘。这个教官,够狠,够强!或许……真能带他们翻身!看着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叶远这才走向一直旁观的宋绯月。“宋中校,麻烦你一件事。”叶远递过去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清单,“帮我采购这些药材,数量越多越好,品质要上乘。费用……”“战部会承担一部分,作为对你这位特殊教官的支持。”宋绯月接过清单,扫了一眼,上面都是些名贵甚至罕见的药材,她深深看了叶远一眼,“你要用这些来训练他们?”“算是吧。”叶远不置可否,“另外,关于婚约……”宋绯月打断他,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清冷:“现在你是玄武教官,首要任务是带好这支队伍。”“等你真正做出成绩,让玄武脱胎换骨,再谈其他不迟。”“现在提这个,我怕你分心,不尽责。”说完,她转身朝指挥部走去,留下一个飒爽而略显倔强的背影。叶远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将目光投向训练场上已经开始咬牙切齿、负重蛙跳的队员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玄武的训练,正式开始了。而陈易眼中那抹深藏的不甘与敌意,显然并未彻底消失,只是被暂时压了下去。……夜幕降临,玄武基地训练场灯光通明。当最后一名队员踉跄着完成第二百一十圈负重蛙跳,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时,整个队伍已经彻底没了人形。每个人都汗如雨下,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肺部火烧火燎,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欠奉。叶远规定的训练量,精准地卡在了他们每个人生理承受力的极限边缘。“起立!”叶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嗡嗡作响的耳朵里。,!几乎是一种条件反射,瘫在地上的队员们挣扎着,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勉强排成了队列,只是个个脸色煞白,身体打晃。“今天的体能热身到此为止。”叶远目光扫过众人,“现在,每人去那边,领一碗药汤,喝了。”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训练场角落临时架起了一口大号行军锅,下面炭火已熄,锅里是深褐色、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浓郁复杂药香的液体。旁边站着基地的医务兵,正拿着大勺准备分装。药?队员们面面相觑,心中疑惑。但教官的命令不容违抗,也没力气违抗,只能依次上前,领取了盛在简易饭盒里的药汤。药汤温度适中,颜色深沉,气味古怪,混合着草药的清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喝。”叶远言简意赅。众人咬咬牙,仰头灌下。药汤入口极苦,还带着一种奇特的灼热感,顺着食道滑入胃中。起初几秒,只是觉得胃里暖暖的。但很快,变化发生了!“呃……”站在前排的雷猛第一个闷哼出声,脸色一变,只觉得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肠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拧了一把!这痛苦来得迅猛而尖锐,让他这样的硬汉也瞬间弓起了腰,额头冷汗密布。紧接着,如同连锁反应,其他队员也纷纷脸色剧变,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呻吟。那绞痛并非持续不断,而是一阵一阵,伴随着强烈的肠道蠕动感和难以抑制的便意。更让他们惊恐的是,全身的毛孔仿佛瞬间被打开,大量粘稠、颜色发黑、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臭腥臊气味的汗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迅速浸透了本就湿透的作训服!“这……这是什么?!”“肚子好痛!像刀绞!”“汗……汗怎么是黑的?!还这么臭!”“教官!这药……是不是有问题?!”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剧烈的生理反应和身体排出的诡异黑汗,让这些铁打的战士也感到本能的恐惧。联想到白天陈易所说的叶远“品行不端”,一些人心里开始往最坏处想。陈易本就对叶远充满怀疑和敌意,此刻腹中绞痛,看着自己身上冒出的黑臭汗液,再听到队员们的惊疑,他猛地抬头,忍着剧痛,眼中喷火,厉声指向叶远:“叶远!你给我们喝的是什么?!你是不是在药里下毒了?!公报私仇,想害死我们所有人?!我就知道你这种来路不正的人,包藏祸心!”他的指控如同点燃了火药桶,本就惶惑痛苦的队员们,看向叶远的眼神也带上了惊怒和质疑。雷猛虽然痛得龇牙咧嘴,但也强撑着,狐疑地看向叶远。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和紧张。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响起:“都闭嘴!乱嚷什么!”众人转头,只见宋绯月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她依旧是一身笔挺的军装,齐耳短发在灯光下显得干练利落。她快步走来,先严厉地瞪了陈易一眼,然后看向满地痛苦蜷缩、浑身冒出黑臭汗液的队员们,目光最后落在神色平静的叶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复杂。“这不是毒!”宋绯月提高嗓音,压下现场的骚动,“这叫‘气血散’!是用珍贵药材熬制的药汤!腹痛、排黑汗,是它正在起作用,洗涤你们体内长期高强度训练和暗伤积累的淤堵杂质,梳理紊乱的气血!”她为了增加说服力,更是直接道:“我上一次任务留下暗伤,气血亏虚,也曾服用过类似药散!反应和你们现在一模一样!这是脱胎换骨的第一步!忍着!”说着,她为了彻底打消众人的疑虑,竟然大步走到行军锅旁,对医务兵道:“给我也盛一碗。”“宋中校,这……”医务兵犹豫。“盛!”宋绯月语气坚决。她接过半碗尚有余温的气血散,在所有人注视下,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饮尽。片刻后,她的脸颊也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英气的眉头微蹙,显然也在承受药力带来的腹痛,但她站得笔直,强行忍耐,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颜色虽不如队员们那般黝黑,却也明显比正常汗液浑浊。:()刚分手,豪门未婚妻就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