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师母摸着这些,笑着对莲姐儿道:“这亲家大姑准备的定亲礼真是不错,她家能拿出这些,也真的是诚意十足了。”
莲姐儿脸儿都红了,她嗔痴道:“娘,”
“好了,好了,知道如了你的意了,我瞧真哥儿也是个好孩子,这亲家大姑也明世理,上面没有婆婆压着,这日子就你俩,能轻松的过”
成师傅在旁边点头附和,他本就喜欢真哥儿,这成了自己的女婿,好事,好事。
“我和他大姑说了,这定亲了,婚书也写了,日子我打算到明年,她找算命先生算的几个日子,我打算到明年六月,一来也好让他家准备聘礼,这家中也和你哥哥去信了,他定是要给你添嫁妆的。”
“听娘的。”
“现在知道听娘的了。”
“娘……”
她爱惜的拿起耳坠子和簪子,心里的蜜都要流出来了。
“舅父,舅父,”阿月手挥挥,程真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舅父已经看着手中的鞋子,看了半天了,不就是莲姐儿给的吗?舅父怎么变成恋爱脑?
阿月提醒到:“这鞋子一瞧就不是一日两日能做好的,莲姐儿怕是早就看上舅父了”
莲姐儿这三个字,就像是一个开关,一下就把他点亮:“真的吗,莲姐儿,她真的?”
“肯定是的,”阿月重重的的点头。
“舅父,明年夏天,你就可以娶媳妇了,那你的聘礼还没准备呢?”
欢欣的气氛一下子就戳破。
“舅父,我有个主意,你要不要听听?”
“你这个小滑头,又有什么好主意?”
“乘船回来的时候,我就瞧着码头如今热闹的很,现在城墙也砌了快一半了”
她咳咳两声,珍重道;“那码头人可真多,但是码头上卖吃食的只有那几家,光哥儿天天去集市卖酱菜豆腐,分不开神,那爹爹是不是可以去码头摆摊卖吃食,就卖酱菜豆腐肉沫饭,再来个猪肉烩菜,你说会不会有生意?”
“爹爹不能做重活,他也闲不住,那卖吃食不需要出大力。”
“我觉得可以,你爹爹我做饭可比你娘都好吃,光哥儿可是随我。”
沈厚德突然冒出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爹爹,你怎么能偷听我们说话。”
“我可没偷听,你俩讲话这么大声,我可是被迫听到的。”
“阿月,你的想法是对的,你爹爹我在家实在太无趣了,你娘守着店,每日都是女眷,我也不好去,你这法子好,我们试试,我们只在码头卖,也不会影响到在咱们家定了酱菜和豆腐的酒楼。”
“我这就去找你娘商量。”
沈厚德马不停蹄的跑去铺子里。
只留下程真和阿月两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说做就做。
这两轮的木板车不够用,沈厚德虽然也手痒痒,但做木头轮子车,他可不会,还得去城中木匠哪里去找人做。
都是木匠,他熟的很。
“官人,你先别着急,这柴米油盐,推车那样都要钱,这要卖的不好,怕是回不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