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一脸神秘的抖抖手里的布袋:”看舅父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舅父,那你来帮我装瓷瓶吧。”
阿月放下手中的木棍,残留的药液往手上滴了些,嗯,这个浓度香味很成功。
“这大锅,你用着如何,这砂锅,可是我废了不少劲,找了人定的。
“很好,这已经是第二锅了。”
阿月嘴里叼着糕,打开舅父带回来的布袋,居然是药材,阿月激动语无伦次:“舅父,你这是都找齐了?”
“这不是看你问我好几次吗,我这会就一起给你拿来了,这有些是不是特别好的碎料,便宜些,我也就一点点收起来了,还多加了几种药草,我自从知道你配的七白膏,我总觉着,你这是有大赚头的买卖,这药方还是不让人发现好。”
阿月心中思量,舅父可真是聪明,这怀璧其罪的道理,他很懂。
她拿着手中的袋子,也有些忐忑,这个方子好是好,就是家中没有依托,这做出来,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盯上。
“行,我试试吧,这个方子我打算先做几瓶,先自家用用。”
程真小心翼翼的把药液灌进瓷瓶,一个人做不来,云哥儿和阿珠都来帮忙。
九月末了,天气已经冷起来。
阿月看着所有的洗头露都包好,上了县令周家的船朝着云州府开去。
程英长长的松口气,没想到这洗头露在云州府卖的如此好,这又加量了,县令娘子这次下单一百瓶,另外装十瓶说是要送人,让她换一种瓷瓶,并让人送来了。
阿月仔细看手中的瓷瓶,白绿色,烧的很透亮,这瓷瓶怕是也不便宜,这也不知道是要送谁,瓷瓶装洗头露,身价都涨了。
她抬头道:“爹爹,这一笔,我们能挣二两多,这要是销路稳定了,光是这一个,一月也能有近三两的收入,我上回买的瓷瓶都不够用,这次我们定做吧,瓶底打上沈记的刻印,如何?”
沈厚德意外的看着她,这要真是有印,那不是云州府买的人都知道沈记了?
云哥儿跃跃欲试:“阿月,那这次还是我写?”
阿月狡黠一笑:“不,哥哥,你这次得学一个新的技能?”
“新技能?这词怎么这么奇怪。”
“你别管新不新,二哥你得学着刻印。”
云哥儿一脸的不情愿,写字他愿意,刻印?我都没见过印,怎么学。
程英天天守着店,虽然位置不那么好,但也有了回头客,今日又上了新货,这可是自己琢磨出来的,三色胭脂,梅红,桃红,枣红,一盒,定价四十文,她可得意,这胭脂的色彩是和阿月试了很多次才定下的,做成了胭脂膏,可是费了不少时间。
程英就坐在铺子里,脸上的褶子都少了些,手中的活计不停,秋天来了,天气都变冷许多,家中的衣服都还是之前的,家中有余粮,手中有余钱。
她打算给四个孩子都添件秋衣,阿月每日干活,衣服都磨破许多,这改改,还能给阿珠穿,就是一件新衣。阿月近日身高长的快,手脚处的衣服都短了许多,得重新置办了。
“阿月,你想要见什么颜色的?我让你爹爹,去你三伯家买,你三嫂织布织的可好了,她还会染色。”
阿月看着笑意盈盈的娘,觉得娘近来变漂亮许多,再不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脸上多了许多肉,家中坐着胭脂生意,每日都擦猪油膏,脸上的褶子都少见,还未三十,确是这几年过的最舒服的时候了。
阿月望着她道:“娘,我想要粉色的,上次叶姐儿来,我看她的粉色抹胸加蓝色外衫,可好看了,再给我做条蓝裤子,加一个粉色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