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从你三婶那里买两匹布,给你和阿珠各做一套,就你说的那个样,你们两个穿一样的?”
“好啊好啊”
因门开着,时不时的有冷风进来,吹的她一激灵。
”娘,好冷,咱们家什么时候烧炕?“她坐着的地方就是一个小火炕,改造门房时做了一个能坐两人的小炕,上面铺了褥子。
”你去穿件厚袄子,今儿个天黑的早,我们就关门吧,走,回。”
话音才落,就来客人了。
好一个曼妙的美人,黄昏的晚霞成了她的衬托,身姿窈窕,带着帏帽,也不掩盖其丽色。
“娘子,请进,想要些什么?”
燕娘是孤注一掷才来这里的,她手里拽着银子,忐忑不安的行礼,眼睛一闭,跪下。
程英母女吓了一大跳“小娘子,快请起,这可使不得。”
阿月吓的都往后退一步,这哪有人上来,什么话都不说就跪下的。
燕娘掀开帏帽,露出一张有些稚气,但已经是上了浓妆的脸。
她未语泪先流:“我是翠香楼的清倌人,家中没粮了就把我买了,我知道,我不能怪他们,是那牙婆黑心,说是送去当丫鬟,但是却把我卖进了风月地。”
阿月和娘默默对视一眼,燕娘急切的道:“我不是想要你们帮我,我是想让你们帮帮我妹妹,她也被家里卖了。”
程英听的一头雾水,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碰到这样的情形,看这小娘子,虽说是清倌人,但是身姿体态,已然是妇人姿态,她和她素未谋面,为什么会求到她跟前?
“小娘子且慢,这件事我们也很是同情,但我们也是小门小户,一家人吃饱穿暖都并非易事。”
燕娘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话都没有说明白。
她擦擦眼泪:“大娘子有位儿子走街串巷卖酱菜豆腐,对吗?”
程英这才仔细的看她:“小娘子,你来屋里坐”
阿月得了她的眼神跑去把门关上,就守在门口。
“我们家妈妈特别喜欢吃你家的酱菜,还说呢,要小郎君以后每月都送,小郎君心底善良,碰到我们这些苦命人也没有嫌弃,我,我妹妹还在牙婆那里,牙婆知道她是我妹妹,还和妈妈说把她也卖进花楼,姐妹在一起。”
“我妹妹是我带着长大,会走路会说话,会叫姐姐,我已经这样了,不能再让我我妹妹也进这狼窝。”
“那些来逍遥的男人,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像是触及到了她的伤心事,她的眼睛变的红通通。她拿出手绢擦眼泪:“这是我攒下的五两银子,没叫妈妈知道,想求你们去牙婆哪里把她买下来,做个丫鬟也好。”
她顿了顿,平复一下心情。
她再次跪在地上:“求求大娘子救救我妹妹,救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