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用麻布袋装着,扛在肩上。
莲姐儿手中抱着一个肚儿圆的小花瓶,莹润的绿色,和她身上衣衫的颜色极为相似。
她起身看着她俩,笑出了声:“你们俩是怎么回事?让你去看看屋子,你俩还去买东西了。”
莲姐儿笑着把花瓶递到她手里,
“姐姐,我们去看了屋子了,这是那位花婆婆送的。”
“啥,你们看屋子,她还送你东西?”
她带着笑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近日不吐了,长胖了些,头发乌黑,脸儿红润润的,瞧着确实讨喜。
“是啊,花婆婆说了,咱们家要是商量好了,就去找她,这事得立两份契书,还得请乡邻上门宴客。”
程英没想到,就这般得了一个肯定的消息。
”你们快些进来,外头晒,去屋里说。”
“你还杵在这里做甚,还不快给你娘子倒杯水来。”
程英瞪着眼睛看他,怎么这般没眼色。
“莲姐儿,你看了那个屋子觉着如何?”
“官人懂,官人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瞧过了,说是都是用的好料子,那位置也好,七十两银子能买下来,是撞了大运了。”
可不是,正住的这屋都花了这般多,小些位置也没那个好。
“要我说,那位花婆婆定是个有本事的,她摸了摸我的手,就说我这胎定是一个男娃。”
她高兴的很,虽说姑姐和官人从未念过,但是她也希望第一胎能是哥儿。
“男娃女娃都是宝贝,生什么是什么,我们好好养着。”
“我喜欢那个屋子,又宽敞又亮堂,那铺子也比这边大多了。”
“那花婆婆和那小女娃娃,姐姐怎么想的?”
这事得姐姐姐夫才能决定,虽说那处地是好地方,但家中得安置祖孙俩,这也不是轻易能决定的。
“这事,我还得等你姐夫回来商量一下。”
程英看着她泛着光泽的脸庞,踌躇道:“莲姐儿,姐姐也想问问你,要是那房子盘下来了,你可愿意搬去一同住?”
莲姐儿惊讶的抬起头,没有说话。
相处这么久了,彼此都知道各自的性子,程英才开口。
她接着道:“那处地方离着真弟的药铺颇近,平日里回家也方便,你可愿意?”
期盼的眼神望着她:“我还道什么事情呢,就算姐姐不说,我也想和姐姐家一同住,都住一起三年了,我都习惯了。”
“好妹妹,我记着了,等你姐夫回来,我就同他说。”
阿月吃着舅父带回来的桃酥,掉的满地都是,还未等她遗憾,就被母鸡给啄了。
“姐姐,你怎么吃个桃酥还掉渣呢?”
阿珠取笑她,换做是她,才不会让母鸡得了这个便宜。
柳儿一心只看着手里的桃酥,小孩巴掌大的桃酥,一到了口中就化了,香甜可口,也不知道姐姐在边关能不能吃到它。”
“舅父,你这是在哪里买的,可真好吃,贵不贵,下次还能买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