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娘子仍奋力挥手,直至马车消失在街角。
尽管如此,卫松庭心中仍存一丝忧虑,他明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纵使他再如何谨慎,也难保行踪不被察觉。
马车颠簸前行,卫松庭心绪随之起伏不定。他想起继父尚大人,他告诫他,需远离是非之地,专心向学,以期将来有所建树。
然而,卫松庭心中早有盘算,他岂能甘于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他深知,此路布满荆棘,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然而,他别无选择,唯有勇敢面对。
马车缓缓停稳,卫松庭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从容下车。他抬眼望向这座陌生的城池,
心中暗立誓言: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险阻,他都将一往无前。
这宅子距离院试考场约莫二里之遥,坐落于繁华闹市之中的一方静谧小院,仅有三间正房,附带一座西厢房。
"郎君,您早些安歇,老奴告退。"
靖伯一直随侍在侧,每逢遭遇仇人算计,他总是最先探得消息之人。
"我记得靖伯是此地人氏,可有心回去探望一番?"
“老奴的亲眷均已故去,我归不得乡,也无家可归。"
他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触动了心底的伤痛。
"靖伯,令郎与家父皆已离世,你此处亦无亲人,今后你我便相互扶持,相依为命吧"
阿月奋力的辗着药粉,夏日,洗头露的需求激增,她和阿珠柳儿一字摆开,三个凹槽,一同滚。
如意就站在边上,手里拿着馒头吃着津津有味。
她一下子跑阿月后头,一下子窜到柳儿后头。
“如意,你别靠的太近了,仔细撞到你。”
这娃儿比在新宅中看着活泼太多了,一刻都不带停的。
“你别摸了,那可是刀,会伤到手的。”
云哥儿在旁边负责切药材,这铡刀锋利,恐是会伤到。
“你别在这里了,你去厨屋倒杯水给姐姐们喝。”
如意听了云哥儿的话,便乖乖地跑去厨屋倒水。
她虽然年纪小,却很懂事,知道大人们忙的时候,自己应该尽量不添乱。
“阿月姐姐,水来了!”如意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把水杯递给阿月。
阿月接过水杯,笑着摸了摸如意的头,“谢谢如意,你真是个乖孩子。”
如意咧嘴一笑,又跑去柳儿那里,好奇地看着她手中的药草。柳儿耐心地向如意解释每种药草的用途和功效,如意听得津津有味。
“柳儿姐姐,我也想帮忙。”如意仰着小脸,满眼期待。
柳儿看了看忙碌的阿月阿珠和云哥儿,又看了看一脸渴望的如意,最终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帮我把那些晒干的药草拿过来。”
如意高兴地跑去药草堆,小心翼翼地挑选着,然后一一递给柳儿。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她做得非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