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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鬼拍门(第1页)

寅时末,天色将亮未亮,正是一夜中最黑暗寒冷的时刻。苦竹坪村外,疤爷巴天霸裹紧了身上的皮袄,依旧感到寒气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独眼熬得通红,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沉寂如坟墓的村庄。派去西边找人的手下还没回来,派去村里打听动静的也没消息。夜风穿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无数冤魂在哭诉。“他娘的……这鬼地方。”疤爷啐了一口,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他开始有些后悔,也许昨晚就该强行进村,管他什么瘟神鬼怪,搜个底朝天再说。可现在,手下失联,村里又接二连三出怪事,让他心里那点疑虑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就在这时,村口那棵“流血”的老槐树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有人用指甲慢慢刮挠树皮的声音。“沙……沙沙……吱……呀……”声音断断续续,在死寂的黎明前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疤爷和身边的手下汗毛瞬间竖起,齐齐望向老槐树。月光暗淡,只能看到树干模糊的轮廓,但那“沙沙”的刮挠声,却仿佛直接刮在人心上。“什、什么声音?”一个手下声音发干,握刀的手有些抖。“像是……挠门?”另一个手下不确定地说。疤爷没说话,独眼死死盯着槐树方向,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刀。刀刃在微弱的晨光中泛着冷芒。那刮挠声持续了十几下,忽然停了。正当疤爷稍微松口气时,声音变了!变成了轻轻的、有节奏的拍打声。“叩,叩叩……叩,叩叩……”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像极了有人半夜三更,站在你家门外,轻轻地、固执地拍着门板。“鬼……鬼拍门?!”一个胆子稍小的手下失声低呼,脸都白了。乡下关于“鬼拍门”的传说可不少,都说那是枉死鬼找替身,或者冤魂索命,被拍上门,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家破人亡。疤爷额头也渗出冷汗,但他强作镇定,低喝道:“闭嘴!装神弄……!”“鬼”字还没出口,那拍打声骤然变得急促响亮!“砰砰砰!砰砰砰!”不再是轻轻的叩击,而是变成了用力的拍打、撞击!而且声音的来源,似乎不止一处!从老槐树那边,蔓延到了附近几户村民家的院门方向!“砰!砰!开门!开门啊!”一个嘶哑、模糊、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夹杂在拍门声中,幽幽传来,听得人头皮发麻。“妈呀!真有鬼!”几个手下吓得差点跳起来,惊恐地看向声音来源,却又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黑暗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拍门声、嘶喊声。疤爷也绷不住了,厉声道:“谁?!给老子滚出来!”他这话与其说是喝问,不如说是给自己壮胆。拍门声和嘶喊声停了。但仅仅过了几个呼吸,一阵似哭似笑、忽远忽近、飘忽不定的女子呜咽声,又从村子另一头、靠近后山坟地的方向飘了过来,和之前的拍门声、嘶喊声混杂在一起,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回荡,格外渗人。“呜……呜呜……还我命来……好冷啊……下来陪我吧……”这下,别说疤爷的手下,连村里几户胆子大、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的村民也吓得魂飞魄散,屋里传来压抑的尖叫和孩子的哭声,但很快又被大人捂住嘴,只剩呜呜声。疤爷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握刀的手心全是冷汗。井水变红可能是药物,老树渗血可能是机关,绿火可能是磷粉,可这半夜的拍门声、嘶喊声、女子的呜咽声……这他妈怎么弄出来的?!难道这苦竹坪,真是个大凶之地,聚满了孤魂野鬼?!“头、头儿……咱们、咱们撤吧……”一个手下带着哭腔道,“这地方太邪性了!瘟神还没送走,又招来这么多……东西!”疤爷嘴唇哆嗦着,独眼凶光闪烁,内心剧烈挣扎。撤?任务怎么办?账本怎么办?手下失联怎么办?可不撤……难道真跟这些“东西”硬碰硬?就在他犹豫不决的当口,葛郎中家那间土坯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疤爷和手下们心头一紧,死死盯着那扇门。只见胡郎中连滚爬爬地从门里“摔”了出来,衣衫不整,帽子都歪了,脸上满是“惊惧”,对着屋里颤声道:“葛、葛神医!外、外面……外面好多……拍、拍门!还有女人哭!”屋里传来葛郎中“虚弱”但“强作镇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莫慌!是瘟神余威引动了山间怨灵!快!把我那碗黑狗血拌香灰的‘破邪水’端出来!还有我床头那面‘照妖镜’!快!”“哎!哎!”胡郎中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冲回屋里,片刻后端出一个黑乎乎的瓦盆,腋下还夹着一面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铜镜,又跌跌撞撞跑出来。葛郎中也“勉强”扶着门框走了出来,他脸色苍白(粉抹的),身形“摇摇欲坠”,但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桃木剑,对着黑暗的虚空,用“颤抖”而“威严”的声音喝道:“何方孤魂,在此作祟!可知此地乃贫道法坛所在,岂容尔等放肆!再不退去,休怪贫道施展五雷正法,叫尔等魂飞魄散!”,!他这话说完,外面的拍门声、嘶喊声、女子呜咽声,居然真的诡异地停了一下。但仅仅一瞬,那些声音骤然变得更加尖锐、密集、凄厉!拍门声变成了砸门声,嘶喊声变成了嚎叫,呜咽声变成了尖笑,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东西被激怒了,从四面八方涌来!胡郎中吓得“妈呀”一声,手里的瓦盆差点掉地上,“黑狗血拌香灰”洒出来一些,溅到他鞋面上,他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葛郎中“强撑”着,用桃木剑沾了点瓦盆里的“黑狗血”,在空中胡乱挥舞,嘴里叽里咕噜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然后猛地将剑往地上一插,大喝:“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喝罢,他“噗”地喷出一口“鲜血”(其实是早含在嘴里的红色糖浆混合物),身体向后就倒。“葛神医!”胡郎中惊呼,连忙扔掉瓦盆(里面的“黑狗血”其实是红糖水加锅底灰)和铜镜,去扶葛郎中。说来也怪,葛郎中这口“血”一喷,木剑一插,外面那些凄厉恐怖的拍门、嘶喊、呜咽声,竟然真的渐渐变小,然后彻底消失了。就好像那些“东西”真的被“吓退”或者“驱散”了。黎明前的黑暗里,只剩下风声,和胡郎中带着哭腔的呼喊:“葛神医!您醒醒啊!您可别吓我啊!”以及村里零星响起的、压抑的、劫后余生般的哭泣。山坡上,疤爷和他手下们,目睹了全程。从拍门声起,到葛郎中“吐血”昏迷,声音消失。整个过程,荒诞、诡异,又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真实感。尤其是那些声音的骤然出现和消失,以及葛郎中“施法”后声音就没了,这巧合也太巧了!“头儿……这、这葛一针,好像……真有道行?”一个手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他们刚才亲眼看见、亲耳听见那些“鬼拍门”和鬼哭,绝非幻觉。而葛一针出来“施法”后,声音就没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疤爷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他依旧不信什么鬼神,但眼前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难道,这世上真有他无法理解的力量?或者说,葛一针这老东西,掌握了一些匪夷所思的、类似巫蛊的手段?他死死盯着被胡郎中连拖带拽弄回屋里的葛郎中,又看了看重新陷入死寂、但仿佛隐藏着更多未知恐怖的村庄,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退意。这地方,太邪门了!继续待下去,别说完成任务,恐怕自己这些人也得折在这里!“头儿!看!西边!”一个手下忽然低声叫道,指向西方山林。只见远处的山林上空,隐隐有火光闪动,还伴随着几声短促的、类似竹哨的尖啸,但很快又消失了。是信号!疤爷派去西边找人的手下发出的信号!但看那火光的位置和方向,似乎离预定的乱葬岗还有一段距离,而且信号很快消失,显然情况不对!是遭遇了那五个“童男子”?还是遇到了别的“东西”?疤爷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手下失联,村里闹鬼,葛一针邪门,现在西边又出现不明信号……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此地不宜久留!至少,天亮之前,不能再轻举妄动!“撤!”疤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独眼中满是不甘和憋屈,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先退到五里外那个山坳,等天亮!派人去西边信号位置查看!小心点!”手下们如蒙大赦,连忙跟着疤爷,如同丧家之犬,迅速而悄无声息地撤离了苦竹坪外的潜伏点,退向更远的山林。他们生怕走慢了,被那些“看不见的东西”追上。村子里,葛郎中家。房门关上,插好门栓。刚才还“昏迷不醒”、“吐血倒地”的葛郎中,一骨碌从胡郎中怀里爬起来,动作利落地抹掉嘴角的“血迹”,三角眼里闪着贼亮的光,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走了?”胡郎中惊魂未定,小声问。葛郎中点点头,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了看,嘿嘿一笑:“吓跑了。这独眼狼,疑心病重,又亲眼见了这么多‘怪事’,心里早就毛了。刚才西边那点火光和哨声,是周大山那小子按约定弄的,时机正好,再给他加把火,不怕他不信。”原来,所谓的“鬼拍门”、“女子哭”,都是葛郎中早就设计好的。他给了胡郎中几个特制的小玩意:一种用晒干的葫芦壳和鱼线做的简易“刮挠器”,绑在长竹竿上,躲在暗处刮老槐树皮和附近院门;一种用薄铁片和空心芦苇做的“嘶喊器”,能模拟出嘶哑模糊的人声;还有一种用薄竹膜和丝线做的“呜咽哨”,扔出去能在风里发出似哭似笑的女人声音。胡郎中刚才就是借着夜色和混乱,连滚爬爬“摔”出去时,趁机把这些小玩意扔到指定位置,或者启动机关,然后自己再跑回来演戏。至于那些拍打、撞击的声音,有的是机关触发,有的干脆是胡郎中自己躲在暗处用石块敲的……反正黑灯瞎火,疤爷他们也看不清。,!而葛郎中最后的“吐血”和“施法”,更是把戏做足。那“五雷正法”的咒语是他现编的,反正谁也听不懂。吐血是糖浆,木剑插地是信号(告诉暗处的胡郎中可以停了)。配合西边周大山适时弄出的火光和哨声(模拟疤爷手下发信号但又遇险中断),彻底击溃了疤爷的心理防线。“高!实在是高!”胡郎中再次伸出大拇指,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佩服,但随即又苦了脸,“可他们只是暂时退了,天亮肯定还会回来。老木他们……”“放心。”葛郎中走到炕边,看了看依旧昏睡的银铃,又看了看强打精神的沈清欢,压低声音道,“老木他们脚程不慢,这会儿应该已经走出二十多里,进了更深的野人山。疤爷的人就算去西边查,找到的也只能是那顶破轿子和几个草人,还有他们自己那三个被扒光了捆在树上的蠢货手下。等他们反应过来,老木他们早没影了。”“那咱们……”胡郎中看着葛郎中,意思是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装神弄鬼吧?葛郎中三角眼一眯,捻着假胡子:“咱们?戏还没唱完呢。天快亮了,疤爷退到山坳,肯定心神不宁。等他派去西边查探的人回来,带回去‘轿子散架、草人凌乱、自己人被打晕捆了’的消息,他只会更疑神疑鬼。咱们嘛……等他的人回来报信后,就该进行下一步了。”“下一步?”胡郎中和沈清欢都看向他。葛郎中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下一步,该咱们‘收拾细软’,‘哭爹喊娘’,‘逃之夭夭’了。这苦竹坪,瘟神送走了,鬼也闹过了,咱这‘法力耗尽’的老神棍,还不得赶紧‘云游四海’,避避风头,顺便……‘寻找彻底根治此地方’的‘灵药’去?”胡郎中愣住了:“逃?可疤爷还在外面……”“他?”葛郎中撇撇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瘟神、恶鬼、手下失联,还有对葛一针这个‘神秘高人’的忌惮。等他确定咱们‘逃了’,第一反应绝不是全力追咱们这几个‘无关紧要’的郎中村民,而是会怀疑这是不是调虎离山,账本是不是被另有人取走了,或者……咱们是不是被‘瘟神’抓走了。等他理清头绪,咱们早跑远了。”沈清欢眼睛一亮:“葛老的意思是,利用他多疑的性格,再给他制造混乱和错误判断?”“聪明!”葛郎中赞许地看了沈清欢一眼,“所以,天一亮,等疤爷派去西边的人回来报信后,咱们就‘慌慌张张’、‘连滚爬爬’地‘逃’出苦竹坪,往东边,跟老木他们相反的方向跑。跑得越狼狈,越像真逃命,疤爷越会怀疑。到时候,是追咱们这几个‘神棍’,还是去查可能带着账本从另一边跑了的老木他们,够他头疼一阵子了。”胡郎中听得目瞪口呆,这葛一针,不光医术(和毒术)邪门,这算计人心的本事,更是深不见底啊!每一步都算到了敌人前面,还充分利用了敌人的恐惧和多疑。“那还等什么?赶紧准备啊!”胡郎中来了精神。“急什么。”葛郎中老神在在地坐下,从怀里摸出个干饼子啃了一口,“天还没亮透呢。让疤爷和他的手下们,再多‘享受’一会儿这黎明前的黑暗和……自己吓自己的滋味吧。”土坯房里,微弱的灯光下,一老一少一伤者,就着冷水啃着干粮,等待着天亮,等待着下一场“逃亡”大戏的开场。而村外五里处的山坳里,疤爷正焦躁不安地等待着西边的消息,独眼布满血丝,心里把满天神佛和妖魔鬼怪骂了个遍。:()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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