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02小说网>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 第263章 鸡飞狗跳(第1页)

第263章 鸡飞狗跳(第1页)

天色蒙蒙亮,山林间弥漫着乳白色的晨雾。疤爷巴天霸带着手下,蜷缩在五里外的山坳背风处,点了一小堆篝火取暖。一夜未眠,加上疑神疑鬼的惊吓,让这群平日里凶神恶煞的黑鳞卫精锐个个脸色发青,眼圈乌黑,活像一群被霜打过的茄子。“头儿,喝口水,吃点干粮。”一个手下递过水囊和肉干。疤爷接过,咬了一口冷硬的肉干,味同嚼蜡。他独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苦竹坪方向,脑子里像一锅烧开的浆糊,各种念头翻滚碰撞。瘟神?恶鬼?葛一针?账本?失联的手下?……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头儿,您说……昨晚那些动静,真是……”一个手下忍不住,小声开口,话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闭嘴!”疤爷烦躁地低吼,“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定是有人装神弄鬼!”这话他说得有点底气不足,因为昨晚那“鬼拍门”和女人哭,实在太真切了,而且葛一针“施法”后就停了,这巧合怎么解释?“可……可老三他们还没消息,西边那信号……”另一个手下嘀咕。疤爷心头更烦。是啊,派去西边找人的也该回来了。难道真在乱葬岗出了事?他烦躁地站起身,走到山坳口,向苦竹坪方向眺望。晨雾中的村庄静悄悄的,仿佛昨夜那场鸡飞狗跳的闹剧从未发生。但那棵老槐树,在雾中若隐若现,依旧让他心里发毛。就在这时,山林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疤爷精神一振,是派去西边的人回来了!果然,三个身影跌跌撞撞地从雾中跑来,正是昨晚派去接应和查探的三人。只是他们此刻的模样极为狼狈,衣衫被荆棘划得破烂,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其中一人肩膀上还带着伤,简单包扎着,渗出血迹。“怎么回事?!”疤爷迎上去,独眼凌厉地盯着他们,“老三他们呢?轿子呢?那五个‘童男子’呢?”“头、头儿!”领头的小头目喘着粗气,脸上惊恐未消,“出、出大事了!我们按您说的方向找,快到乱葬岗时,发现了这个!”他递过来一样东西。疤爷接过来一看,是一块被撕烂的、沾着暗红色污渍(像是血迹)的粗布,正是昨晚“童男子”们穿的那种衣服的布料。“在哪里发现的?”疤爷心头一沉。“就在离乱葬岗还有两三里的一片林子里!”小头目声音发颤,“那里……那里有打斗的痕迹!树折了好几根,地上有血迹,还有拖拽的痕迹!我们顺着痕迹找,在乱葬岗边上,发现了……发现了这个!”他又递过来一样东西。这次是一个稻草人,正是昨晚那个“瘟神神位”的葫芦头,但此刻,稻草人头被拧了下来,胡乱扔在一边,身体也被撕扯得七零八落,上面用某种暗红色的液体画满了歪歪扭扭、看不懂的符号,散发着淡淡的腥气。“瘟神神位被毁了?!”疤爷手下有人惊呼。“不止!”那小头目脸色更白,“我们还发现了老三他们!”“人呢?”疤爷急问。“在……在乱葬岗外围的一个土坑里。”小头目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带着后怕,“他们三个……都被扒光了衣服,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扔在坑里!身上……身上用同样的红色液体,画满了跟那稻草人一样的鬼画符!人还活着,但眼神直勾勾的,问什么都只会流口水,哆嗦,好像……好像被吓傻了!”“什么?!”疤爷和周围手下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三个精锐黑鳞卫,被人扒光画符,扔在乱葬岗?还吓傻了?“那五个‘童男子’呢?那个病气坛呢?”疤爷抓住小头目的衣领,厉声问。“不、不见了!”小头目哭丧着脸,“只有散架的破轿子(门板)和被撕烂的草人。我们检查了那土坑和周围,没找到那五个人,也没找到什么坛子。倒是在附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脚印,不像人,也不像常见的野兽,爪印很深,带着泥……还有,还有一些绿色的粉末,像是……像是昨晚咱们见过的那种绿火留下的。”绿色粉末!乱葬岗!扒光画符!吓傻的手下!失踪的“童男子”和“病气坛”!这一切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那五个“童男子”和“病气坛”,在乱葬岗附近,被某种“东西”袭击了!老三他们跟踪过去,也遭了毒手!而袭击他们的,很可能就是昨晚村里出现的那些“东西”,或者……就是“瘟神”本身!因为只有“瘟神”,才会用那种诡异的红色液体画符,才会把人的神智吓没!疤爷松开小头目,踉跄后退两步,独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惧。他可以不怕人,不怕刀剑,但面对这种完全无法理解、诡异莫名的“东西”,他心底的寒意止不住地往上冒。账本?现在账本还重要吗?如果那“病气坛”真的被“瘟神”或者什么山精野怪带走了,他上哪儿找去?继续留在这邪门的地方,会不会下一个被扒光画符、扔在乱葬岗的就是他自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头儿,现在……现在怎么办?”手下们都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彷徨。疤爷胸膛剧烈起伏,内心天人交战。是继续搜山寻找可能已经被“那东西”掳走或杀死的“童男子”和账本?还是立刻撤离这鬼地方,回去向孙公公交代?任务失败,孙公公绝对不会轻饶他。可是留下……他猛地想起葛一针昨晚“吐血施法”后说的那句“寻找彻底根治此地方”的“灵药”,以及他“云游四海”的说辞。难道,葛一针早就知道这地方不干净,所以才急着跑?那他为什么不早说?还是说,他也在躲避什么?疑心一起,再也压不住。疤爷越想越觉得葛一针可疑,但也越想越觉得这地方恐怖。他猛地抬头,看向苦竹坪方向,眼中凶光一闪,做出了决定。“留两个人在这里,照顾老三他们,等他们清醒点问问情况。其他人,跟我回村!”疤爷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去找葛一针!这老东西,肯定知道些什么!就算他不知道账本下落,也得让他把这‘瘟神’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他现在已经不指望立刻找到账本了,他只想从葛一针嘴里掏出点有用的信息,或者……把这老东西抓回去交差,至少有个交代。手下们虽然害怕,但疤爷积威已久,不敢违抗,只得硬着头皮,跟着疤爷,再次朝着被晨雾笼罩的苦竹坪摸去。此刻的苦竹坪,刚刚从昨夜的惊恐中稍稍缓过点神。村民们虽然听了葛郎中的话,紧闭门户,但天亮了,胆子也稍微大了点,有勤快的村民已经战战兢兢地开了门,探头探脑,小声议论着昨晚的恐怖经历。“可吓死我了!那挠门声,就在我家院门外!”“还有女人哭,就在后山,我听得真真的!”“多亏了葛神医啊!要不是他老人家最后那一下,还不知道闹到什么时候!”“葛神医真是活神仙啊!法力耗尽,都吐血了!”“唉,也不知道瘟神送走了没有,可别再回来了……”村民们心有余悸,对葛郎中的“崇拜”也达到了顶峰。而他们口中的“活神仙”葛郎中,此刻正在家里,手脚麻利地将几包草药、几件换洗衣服、一些干粮和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塞进一个半旧的青布包袱里,动作迅捷,哪还有半点“吐血昏迷”、“法力耗尽”的样子。胡郎中也在一旁帮忙收拾,将一些瓶瓶罐罐(里面是葛郎中的各种“宝贝”)小心地用软布包好,放进另一个包袱。沈清欢腿伤未愈,但也勉强坐在炕边,将自己和银铃的几件衣物叠好。银铃依旧昏睡,但气息平稳了不少。“快点,快点!”葛郎中催促道,“疤爷那独眼狼疑心重,昨晚被吓退,等他派去西边的人回来,带回去乱葬岗那边的‘好消息’,他肯定坐不住,八成会杀个回马枪来找咱们。咱们得赶在他回来之前,‘逃’出去!”“葛老,咱们真往东边跑?”胡郎中一边打包一边问,“东边出山的路,不是被他们看着吗?”“谁说出山了?”葛郎中三角眼一翻,“咱们往东,进老林子!绕个圈子,再折向南,去追老木他们。疤爷现在满脑子都是乱葬岗的怪事和瘟神,肯定以为咱们要么被瘟神抓了,要么就是知道内情跑路。他第一时间会排查咱们可能逃跑的方向,东边是大路,他肯定重点查。咱们反其道而行,钻老林子,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可老林子危险啊,有野兽不说,还容易迷路。”胡郎中有点发怵。“怕什么?”葛郎中拍拍鼓囊囊的包袱,“有老夫在,还怕野兽迷路?老夫年轻时,钻过的老林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再说了,留在村里更危险,等疤爷回过味来,咱们想走都走不了。”正说着,院门外忽然传来村长葛一毛小心翼翼、带着哭腔的呼喊:“葛神医!葛神医您醒了吗?您没事吧?村里……村里好些人吓病了,上吐下泻的,胡郎中又找不着,您快去给瞧瞧吧!”葛郎中和胡郎中对视一眼,胡郎中低声道:“是葛一毛,听声音吓得不轻,还带着人。”葛郎中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虚弱不堪”、“气若游丝”的腔调,对着门外“艰难”地说道:“是……是村长啊……老朽……老朽昨夜强行动用禁术,伤了元气,恐……恐时日无多了……村里之事,老朽……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咳咳咳……”说完,还配合着剧烈咳嗽了几声,仿佛随时要断气。门外的葛一毛一听,更慌了:“啊?葛神医您可要保重啊!您要是倒了,我们村可怎么办啊!那瘟神会不会再来啊?”“村长……莫慌……”葛郎中“喘着气”,“瘟神已暂退……然此地……煞气已深,非……非老朽所能化解……老朽需即刻启程,前往……前往昆仑山,寻我师兄,求取……求取彻底镇压此地煞气的……法宝……迟了,恐……恐全村遭劫啊……”,!“啊?!您要走?!”葛一毛声音都变了调,“葛神医,您可不能走啊!您走了我们怎么办啊!”“非走……不可……”葛郎中声音越来越“弱”,“老朽……已留下几副辟邪安神的药方,放在……放在院门石墩下……村长按方抓药,分与村民……紧闭门户,三日……三日之内,或有转机……老朽去也……”说完,给胡郎中使了个眼色。胡郎中会意,立刻捏着鼻子,带着哭腔喊道:“师父!师父您挺住啊!咱们这就走,这就去找师伯救命!”说着,他猛地拉开院门,又迅速关上,制造出“师徒二人搀扶着仓皇出门”的动静,其实人还躲在门后。门外的葛一毛和几个村民只听到院里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开门关门声,接着就没了动静。他们面面相觑,等了一会儿,葛一毛大着胆子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看,只见院里空荡荡,屋门紧闭,石墩下果然压着几张药方。“葛神医……真的走了?”一个村民颤声问。“肯定是走了!去找法宝救咱们了!”葛一毛捡起药方,如获至宝,眼泪都快下来了,“快!快按方子抓药!都回家关门,千万别出来!等葛神医找回法宝!”村民们拿着药方,如奉纶音,慌忙散去。院子里,听到门外脚步声远去,葛郎中、胡郎中和沈清欢互相看了看,松了口气。“快,从后窗走!”葛郎中不再耽搁,背起包袱,动作矫健地翻过后窗。胡郎中背着另一个大包袱,搀扶着沈清欢,沈清欢则用一块布将昏睡的银铃绑在背上。四人趁着晨雾未散,村民又都躲回家中的机会,悄无声息地溜出院子,钻进屋后的小巷,然后一头扎进了村子东边茂密的、雾气弥漫的老林子,很快消失不见。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疤爷带着人,杀气腾腾地再次来到了葛郎中家小院外。看着空无一人的院落和紧闭的屋门,疤爷脸色铁青,一脚踹开院门。屋里空空如也,只剩炕上凌乱的被褥和一些不值钱的杂物。灶台还是温的,人却不见了。“搜!给我仔细搜!”疤爷怒吼。手下们翻箱倒柜,只找到几件破旧衣物,一些普通草药,还有炕席下压着的、葛郎中“匆忙间”遗漏的——一本页面泛黄、画着各种奇形怪状符咒和草药的破旧册子,封面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山野驱邪百解》。一个手下将册子递给疤爷。疤爷翻开一看,里面果然记载着各种驱邪、辟秽、治“中邪”的土方子,还有一些鬼画符一样的图案,其中一页,赫然画着一种用红色液体画符镇邪的方法,旁边标注:“鸡冠血混合朱砂、黑狗胆汁,可破煞,然易引阴灵注目,慎用。”疤爷的独眼猛地一缩。红色液体画符!乱葬岗手下身上的鬼画符!难道……“头儿!后院有脚印!往后山老林子去了!”一个手下跑来报告。疤爷冲到后院,果然看到几行新鲜的脚印,消失在雾气笼罩的老林边缘。他握紧那本《山野驱邪百解》,独眼中光芒闪烁。葛一针跑了!带着他的“驱邪秘术”跑了!是怕瘟神报复?还是做贼心虚?或者……他根本就是和那“瘟神”一伙的?!“追!”疤爷咬牙,指向老林子,“他们跑不远!肯定进了老林子!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手下们看着那雾气弥漫、仿佛藏着无尽未知恐怖的老林子,心里直打鼓,但不敢违抗命令,只得硬着头皮,跟着疤爷,沿着脚印,追进了老林子。而此刻的葛郎中四人,早已在熟悉地形的胡郎中(他年轻时采药进过这片林子)带领下,在茂密的林木和浓雾中,七拐八绕,朝着与老木他们约定的方向,艰难而迅速地行进着。背后,是疑神疑鬼、紧追不舍的疤爷;前方,是茫茫未知的山林和希望。苦竹坪的这场鸡飞狗跳的大戏,从村里闹到了村外,从装神弄鬼升级到了荒山追逐。而真正的账本,早已随着楚玉,消失在茫茫群山之中。:()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