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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羌氐来朝马超立威(第1页)

建安十二年十二月初三,祁山道。初冬的寒风掠过陇西高原,卷起枯黄的草屑和沙尘。但在这片历来贫瘠的土地上,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繁荣景象——马超的西凉军大营连绵十里,营寨依山势而建,旌旗猎猎,辕门处“马”字大旗与晋王亲赐的“荡寇”旗并立,在风中舒展如翼。中军大帐前,马超按剑而立。他今日未着惯常的亮银铠,而是换上了一套特制的戎服:玄色锦袍外罩虎皮大氅,腰束金带,头戴一顶饰有白羽的皮弁。这身装束既保留了西凉武将的彪悍,又多了几分王师都督的威严。“将军,探马来报,氐王的队伍已到二十里外。”副都督马岱快步走来,低声禀报。“多少人?”马超目光依旧望着西北方向的官道。“阿贵亲率三百护卫,另有各部头领四十七人,随从、力夫合计约八百人。牛羊三千头,战马五百匹,满载货物的马车三十辆。”马岱顿了顿,“看架势,是真心来归附的。”马超嘴角微扬:“他敢不来么?”这话说得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一个月前,他在牂牁江北岸大破南蛮先锋,阵斩千余,俘获无数,消息早已传遍西南诸夷。十天前,他分兵扫荡陇西、武都残余的羌氐部落,凡抵抗者皆灭,归顺者厚赏。恩威并施之下,这些盘踞西北数百年的部落终于明白——时代变了。“营中准备如何?”马超问。“按将军吩咐,已设迎宾帐三座,酒肉齐备。军中乐师准备了羌笛、胡笳之乐。护卫甲士精选五百人,皆身高八尺,甲胄鲜明,已在辕门列阵。”马岱道,“只是……真要让他们带三百护卫入营?”马超转身,看着堂弟:“岱弟,你可知为何阿贵敢只带三百人来?”“因为……他知道将军不会害他?”“不。”马超摇头,“是因为他知道,若我想害他,带三千人来也没用。这就是威。但今日我们要立的不仅是威,更是信。让他带护卫入营,是告诉所有羌氐部落:我马孟起说话算话,归顺者即兄弟,入我营中即宾客。”他拍了拍马岱的肩膀:“去准备吧。记住,今日我不是西凉马超,是晋王麾下都督,代表的是王师,是天朝。”马岱重重点头,转身离去。马超独自走回大帐。帐中已按他的要求重新布置:正中悬挂晋王袁绍的画像,两侧是“汉”“晋”大旗。帅案上摆着三样东西——左侧是晋王赐予的节钺,代表统兵之权;右侧是益州地图,标注着最新战况;中间则是一卷刚刚誊写好的《安边策》,这是他与诸葛亮多次书信往来后拟定的治理羌氐之策。他走到铜镜前,整了整衣冠。镜中的自己三十二岁,正是武人最巅峰的年纪。但比起当年在西凉时那个只知冲杀的锦马超,如今的眼中多了沉静,多了谋略,多了……天下。“父亲,”他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您当年想联合羌氐共抗曹操,却终因势单力薄而败。今日,孩儿走的是另一条路——不是联合,是统合;不是借兵,是王化。您在天之灵,请看好了。”帐外传来号角声,低沉悠长,这是贵客将至的信号。马超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大步走出营帐。午时三刻,氐王的队伍出现在地平线上。首先看到的是一面黑色大纛,旗上绣着一只白色的牦牛——这是氐人王族的图腾。旗下,一骑当先,那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头戴貂皮帽,身披狼皮大氅,正是氐王阿贵。他今年四十有五,统治武都、阴平一带的氐人部落已二十年,以勇悍善战闻名。在他身后,是各部头领,装束各异,但都戴着象征身份的羽冠或骨饰。再往后,是长长的车队和牛羊群,远远望去,竟有些当年匈奴单于入塞朝贡的架势。距离晋军营寨三里,阿贵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跳下马,解下腰间的弯刀,交给亲卫。又脱下狼皮大氅,只穿一件朴素的皮袍。这个动作让身后的头领们一阵骚动。“大王,这……”有头领欲言又止。“入乡随俗。”阿贵声音粗犷,“既然来归附,就要有归附的样子。马孟起是讲究人,咱们不能失了礼数。”他整理了一下衣袍,重新上马,但这次没有持缰,而是双手空空,以示无害。队伍继续前进,只是速度更慢,姿态更低。距离辕门一里时,营中鼓乐齐鸣。不是战鼓,是迎宾的雅乐。羌笛悠扬,胡笳苍凉,中间还夹杂着汉地的钟磬之声。这种融合了胡汉风味的乐曲,让氐人们都愣了愣。辕门大开。五百甲士分列两侧,玄甲映日,长戟如林。这些士卒是马超从西凉军中精选的,个个身经百战,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沙场血战淬炼出的杀气。但他们的长戟并非指向来客,而是斜指向天——这是军中最高规格的迎宾礼。阿贵在辕门前十丈处再次下马。这次他跪下了,行的是氐人觐见大单于的大礼。身后的头领、护卫,乃至所有随从,齐刷刷跪倒一片。,!“武都氐王阿贵,率各部头领四十七人,献良马五百匹,牛羊三千头,皮革千张,药材十车,特来归顺晋王天威,愿永为藩属,共尊王化!”声音洪亮,在辕门前回荡。马超此时才从营中走出。他没有骑马,而是步行,身后只跟着马岱和两名掌旗官。这个细节很微妙——若他骑马,便是居高临下;步行,则是平等相待。他走到阿贵面前,亲手扶起这位氐王。“大王请起。”马超的声音清朗,“晋王有令:凡归顺者,皆兄弟也。既入我营,便是宾客,不必行此大礼。”阿贵抬头,第一次近距离看清这位名震天下的“神威天将军”。比他想象中年轻,但那双眼睛……锐利如鹰,沉稳如山,既有西凉悍将的彪悍,又有上位者的威严。“谢将军。”阿贵起身,转身示意。献礼开始了。首先是一匹匹战马被牵上来。都是河曲良马,肩高过人,毛色油亮,马蹄踏地声如闷雷。马超亲自检视,不时拍拍马颈,点点头。当看到一匹通体雪白、只有额心一点红的骏马时,他眼睛一亮。“此马何名?”“回将军,此乃天池龙驹,产自岷山天池畔,日行八百里不喘。”阿贵道,“特献于将军,唯将军这般英雄方可驾驭。”马超大笑:“好马!不过此等神驹,当献于晋王。孟起代晋王收下了。”这话让阿贵心中一凛——马超这是在明确君臣之分。马再好,也是臣子献给君王的,不是私人馈赠。接着是牛羊、皮革、药材……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尤其是那些产自雪山的珍贵药材,在中原可遇不可求。马超一一过目,让书记官详细记录。献礼完毕,已近申时。马超引阿贵及众头领入营。迎宾大帐早已布置妥当:地上铺着毡毯,设矮案数十张,按汉礼分主次而坐。帐中燃着炭盆,温暖如春,酒香四溢。“诸位请入座。”马超坐在主位,阿贵坐在左侧首座,其余头领依次而坐。酒宴开始。先是汉地的菜肴:炙羊肉、炖牛肉、蒸饼、羹汤……接着是羌氐风味的食物:血肠、奶酪、糌粑。酒有三种:汉地的米酒,西凉的青稞酒,还有氐人自酿的马奶酒。马超举杯:“第一杯,敬晋王。愿晋王千秋,天下太平!”众人齐饮。“第二杯,敬在座诸位。从今日起,羌氐汉一家,共御外侮,共享太平!”再饮。“第三杯,”马超看向阿贵,“敬阿贵大王深明大义,为族人谋万世之安!”三杯饮尽,气氛松弛下来。乐师奏起羌笛,几个氐人武士起身跳起了战舞。动作粗犷豪迈,充满野性的力量。马超看得兴起,竟也离席,接过一把弯刀,随着乐曲舞了一段西凉刀法。但见刀光如雪,人影如风,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如鹰击长空。帐中喝彩声雷动,那些氐人武士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素知马超勇猛,却不知其武艺精妙至此。舞罢,马超面不改色,回到座位。阿贵起身敬酒:“将军真神人也!阿贵服了!”马超接酒饮尽,正色道:“武艺再高,不过一人敌。治国安邦,才是万人敌。今日请诸位来,不只是饮酒作乐,更是要议一桩大事。”帐中安静下来。马超示意,侍从展开那幅益州地图。图上,剑阁、巴西已标上晋军旗帜,江州被红色圆圈围住,成都则是一个孤立的黑点。“诸位请看。”马超手指地图,“益州战事,已近尾声。张任战死,严颜归顺,李严动摇。蜀中抵抗,不过困兽之斗。晋王天兵,不日即可全定益州。”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头领:“但晋王要的,不是一个战火连绵、民生凋敝的益州,而是一个长治久安、汉夷和睦的益州。所以,今日我想与诸位定下三条盟约。”阿贵坐直身体:“将军请讲。”“其一,自今日起,羌氐各部即晋王子民。晋王设护羌校尉、护氐校尉,统管各部事务。各部头领,依部落大小、人口多寡,封为归义侯、归义都尉等爵位,世袭罔替。每年朝贡一次,晋王必有厚赏。”头领们交头接耳,眼中放光。封侯世袭,这是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其二,各部青壮,可自愿加入王师。立战功者,按汉军同等封赏。不愿从军者,安心放牧耕作,王师绝不相扰。”“其三,”马超声音转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自此之后,羌氐各部之间,不得相互攻伐;不得劫掠汉地村庄;不得收留朝廷通缉的要犯。违者,王师必伐之,绝不容情!”三条说完,帐中一片寂静。阿贵沉默良久,缓缓起身:“将军,这三条……可否容我等商议?”“请便。”马超做了个手势。阿贵领着众头领走到帐角,低声议论。马超也不催促,自顾自饮酒。马岱有些紧张,低声道:“兄长,他们若是不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们会从的。”马超淡淡道,“因为这是他们最好的选择。从前他们依附刘璋,刘璋只知索要贡赋,却从不管他们死活。如今晋王给出的,是名分,是地位,是长治久安。只要不傻,就知道该怎么选。”果然,一刻钟后,阿贵回来了。他手中捧着一把弯刀——那是氐王的信物。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将弯刀高举过头,然后单膝跪地。“武都氐王阿贵,率四十七部头领,愿与将军盟誓:自今日起,永为晋王藩属,遵王化,守盟约。若违此誓,天诛地灭,部落不存!”“天诛地灭,部落不存!”众头领齐声附和。马超起身,接过弯刀,又递还给阿贵:“刀还是大王的刀,只是从此以后,这刀不为私斗,只为王事。”他转身,对书记官道:“记下今日盟誓。起草文书,快马送呈晋王。同时传令各部:自即日起,陇西、武都、阴平所有羌氐部落,皆受王师保护。有敢侵扰者,即是我马孟起之敌!”“诺!”盟誓毕,宴会继续。但气氛已经不同了——从最初的试探、客套,变成了真正的欢庆。头领们轮流向马超敬酒,说着生硬的汉语,表达归顺的诚意。马超来者不拒,酒到杯干。但他的眼睛始终清澈,始终在观察,在计算。戌时三刻,宴会进入高潮时,一骑快马驰入营中。传令兵满身尘土,直奔大帐:“报!晋王诏书到!”帐中瞬间安静。马超整理衣冠,率众人出帐接旨。传令兵展开诏书,朗声宣读:“晋王诏曰:西凉军都督、荡寇将军马超,宣威西北,绥抚羌氐,功在社稷。今闻氐王阿贵率众来归,此乃天威所至,亦卿宣化之功。特封马超为镇西将军,假节,总督雍凉及益州西北军事。”马超躬身:“臣领旨谢恩。”传令兵继续念:“氐王阿贵,深明大义,率众归顺,保境安民,功莫大焉。特封为归义侯,赐金印紫绶,仍领武都氐部。其余各部头领,依部落大小,封归义都尉、归义校尉等爵,皆赐印绶、锦缎、钱帛有差。”诏书念完,阿贵愣住了。他身后的头领们也愣住了。他们想到归顺会有封赏,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重。归义侯,那是可以传于子孙的爵位;金印紫绶,那是只有朝廷重臣才能用的信物。这不仅仅是一个空头名号,更是政治地位的承认。阿贵扑通跪地,朝着长安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臣阿贵,叩谢晋王天恩!自今日起,氐人永为晋王守土,永不为乱!”他身后的头领们纷纷跪倒,山呼谢恩。马超扶起阿贵,对传令兵道:“回报晋王,马超必不负所托。西北之事,请晋王放心。”传令兵领命而去。这一夜,祁山大营灯火通明,欢庆直至天明。但在狂欢背后,一场更大规模的政治运作,已经悄然展开。三日后,十二月初六。成都,州牧府。黄权盯着手中的密报,手指在颤抖。他已经看了三遍,但每看一遍,心就往下沉一寸。“消息……确实?”他声音嘶哑。面前的情报官低头:“确实。我们在武都的细作亲眼所见:阿贵率众至马超营中,献马匹牛羊无数。马超设宴款待,当场盟誓。同日,晋王诏书到,封阿贵为归义侯,其余头领皆有封赏。如今……如今陇西、武都、阴平所有羌氐部落,已全部归顺晋王。”黄权闭上眼睛。完了。最后一丝希望,断了。自从剑阁陷落、巴西失守,他就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西北的羌氐兵上。刘璋答应封阿贵为“羌氐大都督”,许以厚赏,请他出兵袭击晋军侧后。使者十天前就派出去了,按说该有回音了。回音来了,却是这个。“黄将军,”情报官小心翼翼,“还有一事……江州那边,李严将军已连续三日闭门不出。城头守军减少了三成,据说是调去……加固城防。”黄权苦笑。加固城防?怕是已经在准备投降了吧。他挥挥手,让情报官退下。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墙上那幅益州地图。一个月前,这张地图上还插满了蜀军的旗帜。如今,剑阁的旗拔了,巴西的旗拔了,江州的旗摇摇欲坠,羌氐的旗……直接换成了晋军的颜色。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黄权没有回头:“是永年(张松字)吧?”张松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参汤:“将军,您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黄权接过参汤,却没有喝:“永年,你说实话,我们还有希望么?”张松沉默片刻:“将军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安慰?”“实话。”“那……没有了。”张松声音很低,“剑阁一破,北门洞开;巴西一失,东路无阻;羌氐归顺,外援断绝;江州若降,南线崩溃。成都如今是真正的孤城,四面被围,粮草最多支撑两月。而晋军……他们可以等,等到我们粮尽,等到我们内乱。”,!黄权盯着他:“所以你是主和派?”“我不是主和派,我是务实派。”张松坦然道,“将军,您为刘益州尽忠,已经尽了。守巴西五十日,是严颜的忠;守剑阁至死,是张任的义。但您要守的,不只是刘益州一个人的成都,更是城中十万军民的性命。”“你想让我降?”黄权声音转冷。“我想让将军活,想让城中百姓活。”张松跪下了,“将军,您知道昨日城中粮价多少么?一石粟米,要十金!百姓已经开始吃树皮、挖草根了。再这样下去,不用等晋军攻城,我们自己就先饿死了!”黄权手中的汤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想起昨夜巡城时看到的景象:一个妇人抱着饿死的孩子,坐在街角,眼神空洞;几个士兵为抢半块饼,打得头破血流;城南的粥棚前,排队的人排了三里长,可锅里只有清可见底的稀粥……“刘益州呢?”他问,“他怎么说?”张松摇头:“还在和那些清流大臣商议,是战是和,是守是降。可将军,他们议得起,百姓等不起啊!”黄权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成都的街市,曾经车水马龙,如今萧条冷落。远处城墙上的守军,像一个个木桩,呆呆站着。他想起马超,想起那个在西北招抚羌氐的年轻人。同样是武将,人家在开疆拓土,在安边抚民,而自己呢?困守孤城,坐以待毙。“永年,”黄权忽然说,“你去见晋军的使者。”张松猛然抬头:“将军!”“但不是现在。”黄权转过身,眼中有了决断,“再给我十天。十天内,我会整顿军备,安抚百姓,做最后一搏。若十天后……若十天后局势仍无转机……”他没有说下去,但张松懂了。“还有,”黄权补充,“这个消息,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刘益州。”张松重重点头,眼中有了泪光。他知道,这位固执的老将,终于开始面对现实了。虽然晚了些,但总比城破人亡要好。张松退下后,黄权重新看向那幅地图。他的手指划过羌氐所在的西北角,划过剑阁,划过巴西,最后停在成都。“羌氐来朝……”他喃喃道,“好一个马孟起,好一个晋王。这一招,比十万大军还厉害啊。”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的老师曾对他说过:天下之争,争的是土地,更是人心。得人心者,不一定得天下;但失人心者,必失天下。刘璋失了严颜的心,失了张任的心,如今连羌氐的心也失了。那成都,还能守多久?窗外,寒风呼啸,卷起枯叶漫天。冬天真的来了,而成都的这个冬天,注定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冷。黄权裹紧衣袍,却依然觉得冷。那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是绝望的冷,是一个时代终结时,必然伴随的寒意。而在千里之外的祁山,马超刚刚送走最后一批羌氐头领。他站在山岗上,望着南方成都的方向,嘴角微扬。“孟起,”马岱走来,“接下来怎么做?”“休整三日,然后南下。”马超道,“去江州。李严该做决定了,我们去……帮他下决心。”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刺破初冬的薄雾,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长江畔的孤城,看到了益州最后抵抗的终结。羌氐归顺的消息,像一场冬雪,覆盖了整个蜀地。雪是冷的,但雪化之后,就是春天。而晋王的春天,就要来了。:()开局附身袁绍:我的五虎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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