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远锁了一下眉头,同样的话他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男孩很聪明:“不方便也没关系的,那我可以请您喝一杯酒吗?”怕宁秋远再拒绝,赶忙解释:“今天真的很感谢您呢,我不想欠您人情!”
宁秋远看了一眼时间:“欠我人情的人很多,你这点事不算什么。”
男孩的嘴角抽了几下:“宁——”
“抱歉,我赶时间”,宁秋远耐心告罄,“顺便提一下,我本意并非完全要帮你,无论感谢还是其他什么,还请及时停止。”
他话说的客客气气,脸上的的表情却倨傲冷漠,没有一点温度。
男孩的笑容一点点僵硬下来。
宁秋远对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一边走到酒吧后巷,一边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面接通后,他问道:“程医生,现在有时间吗?”
说着推开玻璃门。
电话那边回答:“有的。秋远,您有事请吩咐。”
宁秋远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巷子,片刻后,道:“没事。”
——
柳茹按照陆谨的要求,把他送回了家,请了认识的私人医生过来。
他的伤口感染严重,医生花了三四个小时才勉强止住血。
他一度害怕陆谨因失血过多而昏死过去,神奇的是,止血过程中,他格外的清醒和冷静,半眯着眼睛,一直看着手腕上狰狞可怖的伤口。
他的眼神透着森森的寒意,医生被他弄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血止住后,医生嘱咐柳茹:“他有些轻微的凝血障碍,我早晚会过来给他检查一下,最近多吃生血的食物。”
柳茹一个劲的点头。
医生道:“我觉得他不只凝血障碍那么简单,好像伤了根本,具体又检查不出来,太奇怪了!”
柳茹更担心了。
但有一点没有说错,陆谨确实伤了根本,腺体受损。
alpha的腺体相当于一个坚固的疗伤库,可以帮助身体修复不同程度的损伤。但如果这种损伤程度超越腺体所能承受的负荷,将会以十倍百倍的方式反噬给腺体。
柳茹听完医生的话,又心疼又生气,待医生离开后,质问陆谨发生了什么事。
对方避重就轻,说自己喝醉酒跟人起了争执,对方伤的比他还严重。并跟柳茹保证,他戴着面具,对方不知道他的身份,事情也已经摆平。
柳茹不相信,见他伤的那么重,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暂时作罢。
陆谨最近的行程还不少,重中之重的是五天后的宏盛第二次单品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