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现在伤成这样,她只能跟陈助理请了假。
陈助理那边很快给出回复,说他会跟宁秋远只会一声。
陆谨的伤口迟迟无法愈合,休息的这几天中,医生做的最多的工作就是给他止血。
第五天时,他开始起烧。
偏这时柳茹去经纪公司了,小文家里亲人去世,陆谨生病时防备心重,又不愿意让其他人过去。
柳茹又急又担心,给陆瑾发了好几个信息,人半天没有回复。
他此刻难受的厉害,别说回信息了,连起床喝药都懒得去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模模糊糊中,他听到客厅突然传来了一阵开门声。
他浑身烫的厉害,五感薄弱,没有在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并没有过多久,昏暗的卧室被人打开一道缝隙,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缓步走进了房间。
隐约中,陆谨听到了开灯的声音。
但眼睛并没有感受强烈的光线刺激。
对方似乎开的是床前的暖黄色小台灯。
陆谨烧的浑身无力,懒得去探究。
那道高挺的身影在他床前站了一会,缓缓伸出了手。
在快要触及床上青年的额头时,又突然顿住。
犹豫片刻,还是将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烫的厉害,果然是发烧了。
男人蹙了下眉头,思索是将人送进医院,还是直接喊医生过来。
在此之前,他要做的的是收回胳膊。
青年的体温太烫,他有些不舒服。
然而,刚抽一半,突然有人从空气中重新抓住了他的手指,力度用的很轻,让他觉得自己被什么软毛小动物蹭着了手心。
男人感观奇怪,准备甩开他。
陆谨小声呓语了一句:“不要,小瑾难受……”
连声音都像是浸泡在春水里一样,细密绵软。
男人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张口:“陆谨,听话,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