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远掀起眼眸,眼睛比刚才更潮湿了:“开车,送我回去。”
态度丝毫不软和。
陆谨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里透着虎视眈眈的精光,类似于野兽在环伺即将到口的美味猎物。
勾了勾嘴角:“我说了这不是请人帮忙该有的态度。”
宁秋远的眼神染上了几分冷意,缓缓偏过头,一副不想多跟他废话的模样。
陆谨被他的态度惹怒,躬下身子,压迫的信息素张扬的泄露了出来。
宁秋远感受到几分危险的气息,背脊倏的挺直,松垮垮挂在他肩膀上的衬衫又脱落了一大半,露出了他瘦削尖锐的两片肩胛骨和中间沟壑处的一道枝丫形状纹身。
有一点情色意味。
只有一点。
陆谨慢慢的眯起眼睛,伸出了胳膊。
他想扣住宁秋远的脑袋,逼迫他和自己四目相接,让他求自己,对自己妥协。
他要欣赏这个男人难得流露出来的窘迫和急切,让他也尝一尝被人控制拿捏的滋味。
胳膊缓慢而准确的移动到他的脑后,手指曲起,将将要抓住他的头发。
“砰”的一声,宁秋远的身子完全倾斜到了驾驶座的椅背上,陆谨的手掌被他重重压在了身下,刚好触碰到那块凸起的枝丫状纹身。
简单的皮肤摩擦,激出了数道强劲的电流,直冲他的腺体。
几乎在同一时间里,他感受到了腺体处的燥热和饥渴。
神情狠狠一变,陆谨吃惊的发现,他的发热期似乎又要到来了。
这简直匪夷所思,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爆发两次周期。
可逐渐滚烫的腺体,沸腾的血液,无不昭示着猎人又需要捕猎了。
宁秋远浑然不知,转头看向他,薄唇微启:“你,需要多少钱?”
陆谨:“什么?”
“你不是要态度。”宁秋远说:“多少钱。”
这就是他的态度,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陆谨快被他气笑了:“宁总这是把我当成司机了?”
宁秋远不置可否。
陆谨当真笑出了声,思索了一会,回答:“我不要钱,但是宁总可以给我其他东西作为报酬。”
宁秋远仰躺在沙发上,脸色的潮红更深更重,缓了一会,问:“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