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02小说网>重回1981:陈阳东北赶山风云 > 第192章 俄国来客(第1页)

第192章 俄国来客(第1页)

韩新月怀孕的消息,像春风一样吹遍了整个合作社。老猎户们、饭店员工、歌舞厅的伙计,都赶来道喜。赵大山拎来两只肥野鸡,说是给孕妇补身子;孙晓峰从县城买了红糖、红枣、核桃;连山田一郎都托人从日本寄来了孕妇专用的营养品。陈阳把这些东西都堆在炕上,看着妻子日渐隆起的肚子,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担忧。欢喜的是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担忧的是现在生意越做越大,麻烦也越来越多,怕照顾不好妻儿。“阳子,你别老皱着眉头,”韩新月坐在炕上织小毛衣,手法熟练,“我身子好着呢,能吃能睡。倒是你,天天在外面跑,才该注意身体。”陈阳笑笑,没说话。他拿起山田寄来的营养品,看了看日文说明,一个字不认识。“这日本人,还挺细心。”“山田先生是个好人,”韩新月说,“虽然是个外国人,但懂规矩,重情义。听说他在日本也有妻子孩子,怎么不接过来?”“他说了,等这边稳定了再接。”陈阳把营养品放好,“不过我看他最近心事重重的,老往县邮局跑,好像在等什么重要信件。”正说着,院外传来汽车声。陈阳走到窗前一看,是辆陌生的黑色轿车,挂着省城的牌照。车上下来三个人,打头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穿着考究的西装,四十多岁,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皮箱。后面跟着两个中国人,一个戴眼镜像是翻译,另一个身材魁梧像是保镖。“谁啊?”韩新月也凑过来看。“不认识。”陈阳心里警惕起来。合作社常有客人来,但开轿车、带保镖的外国人,还是头一回见。他整理了下衣服,迎了出去。金发外国人看见他,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用蹩脚的中文说:“陈先生?您好!我是伊万诺夫,从莫斯科来!”伊万诺夫?俄罗斯人?陈阳跟他握手,感觉对方的手掌厚实有力,像熊掌一样。“伊万诺夫先生,欢迎。里面请。”进屋后,伊万诺夫环视了一圈,目光在墙上的兽皮、鹿头上停留片刻,点点头:“很有特色,真正的猎人家庭。”翻译是个年轻人,姓王,普通话很标准:“陈先生,伊万诺夫先生是俄罗斯西伯利亚贸易公司的总经理,专门从事皮毛生意。他听说您是兴安岭最好的猎人,手里有最好的皮毛,特意从莫斯科飞过来,想跟您合作。”陈阳请客人坐下,让韩新月沏茶。他打量着这个伊万诺夫——西装是意大利名牌,手表是瑞士的,皮鞋擦得锃亮。但眼神很锐利,不像纯粹的商人,倒像是……军人,或者特工。“伊万诺夫先生想怎么合作?”陈阳问。伊万诺夫通过翻译说:“很简单。您有多少皮毛,我收多少。紫貂皮、狐狸皮、猞猁皮,有多少要多少。价格比市场价高三成,用美元结算。”高三成?还是美元结算?这条件太优厚了,优厚得不正常。陈阳在省城卖过皮毛,知道行情。伊万诺夫出的价,比黑市价还高两成。“为什么出这么高的价?”他直接问。伊万诺夫笑了,通过翻译说:“因为您的皮毛质量好。我在哈尔滨看过你们的货,毛色、厚度、完整度,都是一流的。俄罗斯有钱人喜欢中国东北的皮毛,愿意出高价。”听起来合理,但陈阳还是觉得不对劲。他想了想,说:“合作社的皮毛不多了。今年打的,大部分都供应给省城的外贸公司了。”这是实话。自从合作社跟省外贸公司签了合同,皮毛就走正规渠道出口了,虽然价钱比黑市低些,但安全、稳定。伊万诺夫不以为意:“没关系,我可以等。明年、后年,有多少收多少。我可以预付定金,百分之三十。”他打开皮箱,里面是一沓沓的美元,绿油油的,全是百元大钞。“这是五万美元,算是定金。陈先生,您考虑一下。”五万美元!按官方汇率,能换十几万人民币。按黑市汇率,能换二十多万。这可不是小数目。韩新月端茶进来,看见这么多钱,手都抖了一下。陈阳却面不改色:“伊万诺夫先生,这事儿我得跟合作社的股东们商量。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买卖。”“应该的,”伊万诺夫收起钱,“我住县招待所,等您的消息。不过要快,我只能在县城待三天。”送走客人,韩新月关上门,小声说:“阳子,这么多钱……咱们干一年也挣不到啊。”陈阳没接话,他在想这个伊万诺夫的来头。苏联刚解体不久,俄罗斯那边乱得很,经济崩溃,卢布贬值。这个时候,一个俄罗斯商人带着大把美元来中国收皮毛,本身就值得怀疑。更可疑的是,伊万诺夫对皮毛的质量要求只字不提,只问数量。正常的皮毛商,会仔细检查毛色、厚度、有无破损。但他就像收大白菜一样,有多少要多少。“这事儿不对劲,”陈阳说,“我得查查这个伊万诺夫的底细。”,!他给周卫国打了电话。周卫国在省军区有战友,应该能查到些信息。“伊万诺夫?”周卫国在电话那头沉吟,“这名字我好像听过。你等等,我问问。”一个小时后,周卫国回电话了,语气严肃:“陈顾问,这个伊万诺夫不简单。他不是普通商人,是俄罗斯黑手党‘光头党’的成员,专门做走私生意——皮毛、古董、军火,什么都干。国际刑警组织在通缉他,但他换了身份,跑到中国来了。”果然!陈阳心里一沉。“光头党我听说过,心狠手辣,在俄罗斯势力很大。”“岂止是势力大,”周卫国说,“他们控制了西伯利亚大部分的黑市交易,跟当地官员勾结,无法无天。最近中俄边境走私猖獗,就是他们在背后操纵。”“他想收我的皮毛,也是为了走私?”“肯定是。正规出口要交税,要检疫,利润低。走私出去,利润能翻好几倍。而且……”周卫国顿了顿,“我听说,光头党不光走私皮毛,还走私珍稀动物——东北虎、远东豹、猞猁,活的死的都要。陈顾问,你可不能跟他们扯上关系。”挂了电话,陈阳心情沉重。五万美元的诱惑确实大,但跟黑手党合作,等于玩火。一旦沾上,想脱身就难了。晚上,合作社开股东会。陈阳把情况说了一遍,大家意见不一。孙晓峰主张合作:“阳哥,五万美元啊!咱们干三年也挣不到这么多。再说了,皮毛卖给谁不是卖?他出价高,咱们就卖给他。至于他是走私还是正规出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杨文远反对:“晓峰,你想得太简单了。跟黑手党合作,等于把脖子伸进绞索里。今天他高价收你的皮毛,明天就可能逼你干别的——贩毒、走私军火,你不干?他有的是办法整你。”赵大山抽着烟袋锅,慢悠悠地说:“老辈人有句话: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他出这么高的价,肯定有所图。咱们小门小户,玩不起这种大买卖。”周小军年轻气盛:“怕什么!在咱们中国的地盘上,还怕他俄罗斯黑手党?他敢乱来,咱们就报警!”“报警?”陈阳苦笑,“小军,你想得太简单了。这种跨国犯罪组织,关系网很深。咱们报警,警察抓他,但抓了之后呢?他在俄罗斯的同伙会报复,咱们防不胜防。”讨论到半夜,也没个结果。陈阳让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人都走了,陈阳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五万美元,确实诱人。有了这笔钱,合作社能扩大规模,饭店能开分店,歌舞厅能升级设备。韩新月怀孕了,孩子出生后,花钱的地方更多。但理智告诉他,这钱不能要。黑手党的钱,沾手就是祸。今天收了定金,明天就可能被拖下水。正想着,电话响了。是山田一郎打来的。“陈先生,还没睡吧?”山田的声音有些急切,“我刚才听到个消息——伊万诺夫不光找了您,还在省城找了其他几个皮毛商,出的价都很高。我担心……”“担心什么?”“我担心,如果您不跟他合作,他会找别人。而别人可能没您这么谨慎,会答应他。到时候,兴安岭的珍稀动物,可能就要遭殃了。”陈阳心里一紧。山田说得对。伊万诺夫这种人不达目的不罢休。自己不合作,他会找别人。而别的皮毛商,可能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山田,你有什么建议?”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陈先生,我在日本时,听说过光头党的手段。他们做事没有底线,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虚与委蛇。”“虚与委蛇?”“对。表面上答应合作,但拖延时间。同时收集证据,交给警方。等警方准备充分了,再收网。”这主意倒是可行,但风险很大。一旦被伊万诺夫识破,后果不堪设想。“让我想想。”挂了电话,陈阳一夜没睡。他在权衡利弊,在考虑后果。凌晨四点,他做出了决定——按山田说的办,但要有周密的计划。第二天一早,他让孙晓峰去县招待所,请伊万诺夫来合作社“详谈”。伊万诺夫很高兴,以为陈阳被钱打动了。再次见面,陈阳的态度热情了许多:“伊万诺夫先生,我想了一夜,觉得您的提议很好。合作社确实需要资金扩大规模。不过……”“不过什么?”伊万诺夫急切地问。“不过五万美元太少了,”陈阳说,“我要十万。而且,我要现钱,不要支票。”伊万诺夫愣了一下,然后大笑:“陈先生,您很会做生意。十万就十万,但我有个条件——我要你们合作社未来三年所有的皮毛,独家供应。”“可以,”陈阳点头,“但您得保证,价格永远比市场价高三成。”“没问题!”两人当场签了意向书。伊万诺夫很痛快,从皮箱里又拿出五万美元,凑齐十万,推到陈阳面前。,!“这是定金,”他说,“剩下的,货到付款。第一批货,我要五百张紫貂皮,一百张狐狸皮,五十张猞猁皮。一个月内交货,能做到吗?”陈阳心里盘算。合作社现在库存的皮毛,加起来也就这个数。但如果都给他,省外贸公司的订单就没法完成了。“时间有点紧,”他为难地说,“现在是冬天,打猎不容易。五百张紫貂皮,至少得两个月。”“那就两个月,”伊万诺夫很爽快,“但不能再拖了。莫斯科那边等着要货,圣诞节前必须运到。”送走伊万诺夫,陈阳立刻行动起来。他做了三手准备:第一,让赵大山带猎队进山,但不是去打猎,是去“演戏”——假装大规模狩猎,实际上只在边缘区域活动,打些普通的猎物。同时放出风声,说合作社在大量收购皮毛,价格从优。第二,让杨文远去省城,找外贸公司的老关系,打听伊万诺夫的底细,收集证据。第三,让周小军去找他爸周卫国,通过军方渠道,联系国际刑警组织中国中心局,通报情况。安排妥当,陈阳还是不放心。他总觉得,伊万诺夫这么痛快地给钱,肯定还有别的图谋。果然,三天后,伊万诺夫又来了。这次他没带翻译和保镖,一个人来的,开着一辆破旧的吉普车。“陈先生,我给您送样东西。”他神秘兮兮地从车里搬出个木箱。打开木箱,里面是几杆猎枪——不是普通的猎枪,是军用狙击步枪,苏联造的svd,还有配套的瞄准镜和消音器。陈阳脸色一变:“伊万诺夫先生,这是什么意思?”“礼物,”伊万诺夫笑着说,“我知道你们打猎辛苦,普通的猎枪打大型动物不行。这些枪,打熊、打老虎,一枪一个。放心,手续我都办好了,合法的。”合法?军用狙击步枪在中国是严格管制的,私人根本不可能拥有。伊万诺夫敢拿出来,要么是有通天的关系,要么是伪造了文件。“这礼太重了,我不能收。”陈阳推辞。“陈先生,别见外,”伊万诺夫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们在打野猪王的时候,用的还是老式猎枪。要是当时有这些枪,哪会那么费劲?收下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他顿了顿,又说:“对了,我听说你们兴安岭还有东北虎?虽然少,但还有。要是能打到……一张虎皮,我出十万美元。”终于露出真面目了!陈阳心里冷笑。什么皮毛生意,都是幌子。伊万诺夫的真正目标,是珍稀动物——东北虎、远东豹、猞猁。这些在国际黑市上,比黄金还贵。“东北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打虎犯法。”陈阳严肃地说。“法律?”伊万诺夫笑了,“陈先生,在这深山老林里,谁看得见?再说了,您不是认识公安局的人吗?打点打点,什么事都没有。”陈阳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伊万诺夫先生,有些事,给多少钱也不能干。东北虎是山神,打不得。这枪,您拿回去。皮毛的生意,咱们照做。但珍稀动物,免谈。”伊万诺夫脸色沉了下来。他盯着陈阳看了很久,突然又笑了:“陈先生,您是个有原则的人。我尊重您的原则。枪我拿走,皮毛的生意,继续。”他搬起箱子,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不过陈先生,我要提醒您。生意就是生意,不要掺杂太多感情。有时候太有原则,会吃亏的。”这话里带着威胁。陈阳听出来了,但不为所动:“谢谢提醒。但我这个人,认死理。该赚的钱赚,不该赚的钱,一分不要。”伊万诺夫走了。陈阳站在院子里,看着吉普车卷起的烟尘,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这个俄罗斯人,不会善罢甘休。晚上,杨文远从省城回来了,带回重要情报。“阳哥,我打听清楚了,”杨文远脸色凝重,“伊万诺夫在省城找了五家皮毛商,都签了合同。但他要的货很奇怪——不要普通的紫貂、狐狸,专要稀有的白化动物:白貂、白狐、白猞猁。出价高得离谱,一张白化紫貂皮,他出五千美元!”白化动物?陈阳心里一紧。白化是基因突变,极其罕见。一万只紫貂里,也不一定有一只白化的。伊万诺夫专收白化皮毛,显然不是为了普通市场,是为了……收藏家,或者某种特殊用途。“还有更奇怪的,”杨文远继续说,“他还在打听‘活体’——活的东北虎幼崽,活的远东豹,活的猞猁。听说有人出价,一只东北虎幼崽,五十万美元!”“五十万?!”陈阳倒吸一口凉气。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走私了,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珍稀动物盗猎。“阳哥,咱们不能跟他合作了,”杨文远急切地说,“这种买卖,沾上就是重罪。而且我听说,国际动物保护组织已经盯上他了,正在调查。”陈阳点头:“我知道。但现在不能撕破脸。咱们得收集证据,把他和他的同伙一网打尽。”,!他把山田的建议说了。杨文远想了想:“这主意可行,但太危险。伊万诺夫这种人,杀人不眨眼的。万一被他发现……”“所以得小心,”陈阳说,“文远,你去联系省林业厅、省公安厅,把情况反映上去。但别说咱们在跟他合作,就说发现可疑情况,请求调查。”“好。”“还有,”陈阳补充,“让山田帮忙,联系日本的动物保护组织。他们应该有伊万诺夫的情报。”接下来的日子,合作社表面一切正常。赵大山带人“打猎”,每天都有收获——袍子、野鸡、兔子,但就是没有紫貂、狐狸。伊万诺夫派人来催了几次,陈阳都以“天气不好”、“猎物难打”为由拖延。伊万诺夫也不急,每次都说“慢慢来”。但他的人开始在合作社周围转悠,像是在监视,又像是在寻找什么。这天,陈阳正在合作社看账本,一个陌生男人找上门来。四十多岁,黑瘦,穿得破破烂烂,像是山里的猎户。“陈掌柜,俺是黑瞎子沟的老王,”男人自我介绍,“听说您这儿收皮毛,价格高,俺有几张好皮子,您看看?”陈阳看他眼神闪烁,不像老实人,但还是说:“拿出来看看。”男人从破麻袋里掏出几张皮毛。确实是好皮子——紫貂皮,毛色油亮,完整无缺。但陈阳仔细一看,心里一惊:这不是普通的紫貂皮,是幼崽的皮!毛还没长齐,皮子很薄。“这皮子……哪儿来的?”他沉声问。“打的呗,”男人眼神躲闪,“山里的紫貂,俺下的套子。”“胡扯!”陈阳拍案而起,“这是紫貂幼崽的皮!现在这个季节,母紫貂正带着幼崽过冬,你怎么打到的?除非……你掏了窝!”男人被揭穿,慌了:“陈掌柜,您别生气。这皮子……是别人给俺的,让俺来试试价。说您这儿收高价……”“谁给你的?”“一个……一个俄罗斯人,叫伊万什么夫。他说,只要您收了这皮子,以后还有更好的货。”陈阳明白了。这是伊万诺夫的试探。他用幼崽皮来试探陈阳的底线——如果陈阳收了,说明为了钱什么都敢干;如果不收,说明真有原则,但也意味着可能成为障碍。“皮子你拿回去,”陈阳冷冷地说,“告诉伊万诺夫,合作社不做这种断子绝孙的买卖。还有,你转告他——兴安岭的猎人有规矩,怀崽的不打,带崽的不打。谁坏了规矩,就是跟所有猎人为敌。”男人灰溜溜地走了。陈阳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伊万诺夫这是在逼他,也是在挑战整个兴安岭的狩猎传统。当晚,合作社召开紧急会议。陈阳把情况一说,老猎户们都怒了。“掏窝?这是人干的事吗?”赵大山气得胡子直抖,“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带崽的母兽不能打,幼崽更不能碰。这俄罗斯鬼子,是想让咱们兴安岭绝种啊!”山田一郎也很气愤:“在日本,掏窝是最卑鄙的行为,会被所有猎人唾弃。伊万诺夫这么做,是在侮辱猎人这个职业。”陈阳等大家情绪平复,才说:“事情到了这一步,咱们不能再虚与委蛇了。伊万诺夫已经露出真面目,他要的不是普通皮毛,是珍稀动物,甚至是幼崽。咱们必须跟他划清界限。”“可那十万定金……”孙晓峰小声说。“退给他,”陈阳斩钉截铁,“这种钱,拿了烫手。明天我就去县招待所,把钱还给他,合同作废。”“他会答应吗?”周小军担心。“不答应也得答应,”陈阳说,“在咱们中国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他撒野。”第二天,陈阳带着十万美金,去了县招待所。伊万诺夫听说他来退钱,脸色很不好看。“陈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他盯着桌上的钱,“合同都签了,定金都收了,现在要反悔?”“不是反悔,是合作不了,”陈阳平静地说,“您的生意,我们做不起。这钱,您拿回去。之前的意向书,作废。”伊万诺夫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陈先生,您知道拒绝我的后果吗?”“知道,”陈阳迎着他的目光,“但我更知道,有些钱不能赚,有些事不能干。伊万诺夫先生,中国有句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您的道,不是我的道。”两人对视,气氛紧张。最终,伊万诺夫收起钱,冷冷地说:“陈先生,您会后悔的。在兴安岭,不只有您一家合作社。”“请便。”陈阳转身离开。走出招待所,他长出一口气。虽然得罪了伊万诺夫,可能会带来麻烦,但他不后悔。做人要有底线,做生意要有原则。这是父亲教他的,也是他要教给孩子的。回到合作社,他把情况跟大家说了。虽然有人觉得可惜,但都支持他的决定。“阳子,你做得对,”赵大山拍着他的肩,“钱没了可以再挣,良心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是啊,良心。陈阳望着远处连绵的兴安岭,心里格外踏实。这片山林养育了他,也教会了他做人的道理。他要守护这片山,也要守护这份良心。至于伊万诺夫会怎么报复,那是后话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重生回来,他什么风浪没见过?只要心中有山,脚下有路,就不怕任何挑战。:()重回1981:陈阳东北赶山风云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