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著,声音细碎,像是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我在。”
霍錚从她唇上移开,埋首在她颈窝里,急促地喘著粗气。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脖颈上那根跳动的血管,引得身下的人一阵战慄。
大手从衣摆下探进去,解开了那一排排繁琐的扣子。
那种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林软软觉得自己快要烧著了。
这男人平时看著一本正经,像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可一到了这种时候,骨子里那股子兵痞的狠劲儿就全冒出来了。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下都直奔要害,要把她逼疯。
就在霍錚的手刚触碰到那层最后的防线,两个人都到了那根弦快要崩断的边缘时——
“嗤——!!!”
一声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像是把耳膜都要刺穿了。
紧接著,巨大的惯性猛地袭来。
正在高速行驶的列车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狠狠地顿了一下。
“啊!”
林软软惊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外甩。
这一下要是摔实了,非得滚到地上去不可。
霍錚反应极快,那是多年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本能。
他根本没顾得上自己,腰腹猛地发力,长腿一勾,死死扣住床沿。
两只手臂像铁钳一样,把林软软整个人紧紧护在怀里,以后背硬生生地撞向了铺位外侧的护栏。
“咚!”
一声闷响。
霍錚的后背重重砸在了那硬木护栏上,连带著小桌板上的茶缸子都飞了出去,在地上摔得叮噹乱响。
林软软被他护得严严实实,脸埋在他胸口,除了那股子惯性带来的眩晕,连皮都没蹭破一点。
车厢剧烈摇晃了几下,终於停了下来。
外面走廊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叫骂声、还有乘务员焦急的喊声混在一起。
“怎么回事?撞上了?”
“是不是地震了啊!”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软软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霍錚那张黑得跟锅底有一拼的脸。
他额角的一根青筋突突直跳,胸膛剧烈起伏著,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