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一声。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窑洞里炸响。
王大伟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裤襠那儿瞬间洇湿了一大片。
江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抬起头,对上霍錚那双不带一丝温度的眸子。
那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才有的眼神。他是真敢动手。
在绝对的恐惧面前,她那点自尊瞬间崩塌。
“对……对不起。”江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听不见。”霍錚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没吃饭?”
江雪的眼泪哗啦一下流了出来,那是屈辱的泪水。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对不起!”她闭上眼,大喊了一声,然后朝著林软软的方向,僵硬地弯下了腰,深深鞠了一躬。
“是我看错了!是我冤枉了林同志!对不起!”
这一躬鞠下去,她的骄傲碎了一地。
王大伟见状,哪还敢硬挺著,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衝著林软软拼命作揖。
“嫂子!对不住!是我王大伟瞎了狗眼!我有罪!我该死!”
他一边说,一边往自己脸上扇巴掌,那肥肉颤得啪啪响。
霍錚冷眼看著这齣闹剧,直到江雪弯腰弯得快直不起来了,才冷冷地哼了一声。
“滚。”
这就好比是特赦令。
王大伟如蒙大赦,扯著还在发愣的江雪,像是两只丧家之犬,在眾人鄙夷的鬨笑声中,屁滚尿流地逃了出去。
门外的人群还没散,都在探头探脑。
霍錚走到门口,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他目光扫过那些看热闹的人,声音沉稳有力。
“都看见了?”
没人敢吭声。
“以后谁要是再敢在我媳妇背后嚼舌根,或者动什么歪心思。”霍錚顿了顿,目光如炬,“这就是下场。”
说完,他没再看任何人一眼。
“砰!”
两扇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把所有的喧囂、目光和寒风,统统隔绝在了门外。
窑洞里,光线瞬间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