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它们从指缝间滑落,“老霍,我觉得我有点缺氧。”
霍錚靠在床边,看著自家媳妇这副財迷心窍的小模样,笑了笑。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刚想点,又想起来这是臥室,便只是夹在指尖把玩。
“这得有多少?”霍錚声音有些哑。
他这辈子,真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在部队里,津贴也就是那么点,够花,但没存余。
哪怕后来老爷子给了那本五万块的存摺,那也就是个红本本上的一串冷冰冰的数字。
哪有这一地红红绿绿带来的视觉衝击力大?
“数数不就知道了?”林软软两眼发亮,把一摞大团结塞进霍錚手里。
“发什么愣?”
林软软指尖在他硬邦邦的胸口戳了戳。
语气娇蛮:“霍主任,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今天能不能把帐盘清楚,全看你的手速。”
於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霍錚並没有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
而是盘著腿坐在自家媳妇的地毯上,机械地清点著钞票。
“一百,两百,三百……”
“一千,两千……”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手指捻动纸幣的“沙沙”声,比窗外的海浪声还要悦耳。
这活儿看起来容易,真干起来要命。
这时候的钱不像后世那么整齐,很多都是皱巴巴的旧票子,有的还沾著鱼鳞,有的缺了个角。
五十个金卡会员,那就是整整十万块的预存款!
再加上那些散客买走的龙虾、石斑,还有那只被郭老板高价拍走的帝王蟹。
林软软数得眼睛发酸,手指头髮黑,大拇指都在抽筋。
可她不想停,也不敢停。
这一捆綑扎好的大团结,就像是砖头,正在一块块地垒起她在这个时代的商业帝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日头都偏西了。
林软软把最后一把零钱数完,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倒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
“多少?”霍錚把手里最后两捆钱码得整整齐齐,放在那一堆“钱山”的最顶端。
林软软咽了口唾沫,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著天花板。
“霍錚……你知道吗?”
“加上咱们之前的存款,这一堆……”她猛地坐起身,眼睛亮得嚇人。
“一共是十四万八千六百五十二块三毛!”
十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