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猪肉才七八毛一斤的年代。
这一地钱,能在老家盖起几十座最好的青砖大瓦房,能把一个团的战士津贴都发了!
霍錚看著那堆钱,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他看著林软软,神情变了又变。
那是震惊,是骄傲,更有一丝深深的危机感。
他的小媳妇,太能干了。
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这简直就是娶了个聚宝盆,还是带自动印钞功能的那种。
“媳妇。”霍錚伸出手,把那个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小女人捞进怀里,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坚硬的胸口上。
“你这么能赚,我那点工资,以后是不是都不好意思上交了?”
林软软在他怀里蹭了蹭,闻著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肥皂味和淡淡菸草味。
坏心地笑著,伸出刚才数钱数得乌漆嘛黑的手指。
在他下頜轮廓上戳了戳,留下个浅浅的灰印子。
“那不行。”她嗓音里透著股狡黠,“你的津贴是国家的,是咱们家的定海神针。我的钱嘛……”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眉目传情,手指顺著他的喉结往下滑,在衬衫扣子那儿打转。
“我的钱是用来腐蚀霍主任的。要是哪天霍主任不想努力了,记得吱一声,姐姐养你啊。”
霍錚被这丫头不知死活的挑衅气乐了。
“养我?”
霍錚低声笑了起来。
他猛地低头,没怎么用力地咬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惩罚性地廝磨了两下,直到感觉怀里的人身子发软才鬆开。
此时两人呼吸交缠,周围全是钞票散发出的油墨味和陈旧纸浆味。
混杂著两人身上的体温,竟生出一种极其荒唐又刺激的氛围。
霍錚单手撑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罩著她。
那双平日里看犯人能把人嚇尿的眸子,此刻却烧著火,眼神火热。
“想包养我也行,不过我这人胃口大,吃得多,还不挑食。”
他的大手顺著她的腰线缓缓摩挲,掌心的薄茧刮蹭著真丝睡裙,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就怕林老板这小身板,付不起这个过夜费。”
屋里刚有了点温存。
林软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推开霍錚,看著那一地的钱,脸色一变。
“等等!老霍,这钱……咱们放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