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这位背景神秘、手段通天的顾大师,有自保的能力。
只要他能回来,那一切都值得。
“大师,务必早去早回!”楚靖也跟了上来,语气诚恳到了极点。
顾长生脚步不停,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淡淡的音节。
“嗯。”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城主府,在无数修士复杂的注视下,御起一柄平平无奇的下品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正北方向飞去。
看著那道流光消失在天际,裴修远和楚靖才长长地鬆了口气,后背已是一片冰凉。
“裴兄,你说……这位顾大师,不会有事吧?”楚靖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裴修远望著天空,许久,才沉声说道。
“放心,吉人自有天相。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祈祷他能平安归来。”
……
飞剑之上,顾长生將速度催发到了极致。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已经变成黑点的雾隱城,嘴角扯出一抹讥誚的弧度。
一群蠢货。
还真以为我会为你们卖命?希望回来的时候还能见到你们吧!
他收回视线,心神彻底放鬆下来。
两日后的子时,那座黑石巨城將会迎来灭顶之灾。
而他,早已远在数百里之外,坐山观虎斗,顺便……捡点垃圾。
飞剑破空,风声在耳边呼啸。
三百里的距离,对於练气九层的他来说,不过两刻钟的功夫。
很快,一片连绵的山脉出现在他的视野尽头。
他放慢了速度,神识散开,开始仔细探查。
就在此时,前方山谷之中,两股灵力波动猛然爆发!
一股阴冷邪异,充满了杀戮与暴虐。
另一股虽然光明正大,却已是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顾长生心念一动,驾驭著飞剑,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山巔之上,收敛全身气息,朝著下方望去。
只见山谷间,一名身穿黑袍、浑身魔气繚绕的修士,正满脸戏謔地追杀著一名二十岁上下的青年。
那青年身穿漱玉宗的月白道袍,相貌俊朗,只是此刻髮髻散乱,衣袍上满是血跡与尘土,显得狼狈不堪。
他祭起的一面灵光盾牌,在魔修的攻击下,已经布满了裂纹,隨时都会破碎。
“小子,別跑了!乖乖交出你身上的东西,我还能给你个痛快!”魔修狞笑著,一道乌黑的魔爪凭空抓向青年的后心。
青年骇然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可护体灵光却被那魔爪擦中,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体內的灵力,已然见底。
绝望,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猛然瞥见,远处山巔之上,似乎有一道人影。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嘶声力竭地吶喊起来。
“道友,我是漱玉宗筑基峰主嫡系,出手救我必有重谢!”
【在这里爭取一下大家的意见,你们觉得这顾长月还要留吗?我有点拿捏不准,我怕留著你们说我毒,但是我自己想到一个伏笔。要是觉得毒我就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