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台下叫好声一片。
赵铁山放下酒杯,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大笑道:“凌老怪,听说你还要请出那件祖传宝贝让我们开开眼?別藏著掖著了,赶紧的吧!”
柳飞絮也掩嘴笑道:“是啊,妾身可是听闻那『惊鸿灵器之名已久,今日特来一观。”
凌威远抚须大笑。
“既是诸位盛情,老朽自当从命。”
他神色一肃,转身面向后方的祖祠,恭敬地拜了三拜。
“请祖器!”
话音落下。
凌云志捧著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匣,神情庄重地从祖祠中走出。
他一步步走上高台,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中的木匣之上。
灵器。
那可是拥有器灵,能自主护主的宝物。在场除了温月蝉这种宗门真传,其余修士,哪怕是赵铁山这样的筑基中期,用的也不过是极品法器罢了。
贪婪,羡慕,嫉妒。
无数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
凌云志走到凌威远身边,单膝跪地,將木匣高高举过头顶。
“孙儿凌云志,恭请老祖开匣,展我凌家神威!”
凌威远看著眼前这个最得意的孙子,心中满是欣慰。
后继有人啊。
他伸出枯瘦的手掌,轻轻抚摸著木匣上的纹路,一股血脉相连的法力缓缓注入其中。
咔噠。
木匣弹开。
木匣弹开。
一道清冽如九天月华的银光骤然亮起,没有刺目的红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仿佛能涤盪神魂的清脆剑鸣,如同冰泉激石,瞬间抚平了空气中的燥热。
一柄通体银白、宛如寒冰与月华锻造的长剑,缓缓悬浮在半空。
剑身修长流畅,並无火焰繚绕,却在银白的剑体周围,荡漾著一圈圈水波般的清冷光晕。
光线在其上流转,仿佛有生命在缓缓呼吸。一股虽不炽烈、却沁入骨髓的寒意悄然瀰漫开来,让靠近的宾客精神为之一振,体內躁动的法力都似乎沉静了几分。
灵器,惊鸿!
“好剑!”赵铁山猛地拍案而起,双目圆睁,毫不掩饰眼中的垂涎。
柳飞絮的美眸中也是异彩连连。
唯有温月蝉,依旧端坐不动。
但她的脸色却在这一刻变得极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