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一滴,便能让凡木蜕变为灵材,让死物生出灵性,承载三阶以上的灵阵与禁制。”
“甚至……不惧阴阳火灼烧。”
死寂。
密室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雷声,依旧在轰鸣。
顾长生盯著那个玉盒,瞳孔深处,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青纹木髓。
这女人,竟然有这种好东西。
他那具替死木偶虽然炼成,但受限於材料“沉阴木”的阴属性特质,极其畏惧雷法与阳火。
若是遇到专修雷法的修士,或是像“烈阳露”那种至阳之宝,替死效果便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直接损毁。
这也是他这三年一直耿耿於怀的短板。
但若是有了这青纹木髓……
以乙木之精调和阴阳,重塑木偶经络。
那具替死木偶,將再无弱点。
甚至可能產生质变,从单纯的“替死道具”,进化为一具拥有独立战力的“身外化身”。
诱惑。
致命的诱惑。
顾长生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温月蝉,又看了看那个散发著致命吸引力的玉盒。
没有说话。
也没有去接。
他只是缓缓向后靠去,背脊贴在冰冷的玉床靠背上,半张脸隱没在阴影之中。
那双幽深的眸子,透过摇曳的灯火,死死地锁定了那个玉盒。
眼神中没有贪婪。
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在评估货物价值的冷静与审视。
这笔买卖,做,还是不做?
雨更大了。
噼里啪啦地砸在屋檐上,像是无数人在催促。
温月蝉举著玉盒的手开始微微颤抖,酸痛感顺著手臂蔓延,但她不敢动,更不敢收回。
她在等。
顾长生依旧没有开口。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噠。
一声轻响。
那枚玉盒的盖子,自行弹开了一道缝隙。
一抹醉人的翠绿光华,瞬间溢满了整个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