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开启,进去的筑基修士,能活著出来的,十不存三。
对於那些寿元將近、卡在瓶颈的老傢伙来说,这是搏命的圣地。
但对於温月蝉这种前途无量、刚刚上位的少峰主来说,这就是个绞肉机。
“那是你的事。”
顾长生终於开口了。
声音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你是少峰主,享受了宗门三年的资源倾斜,如今宗门有需,你自当效力。”
“这与我何干?”
拒绝得乾脆利落。
没有丝毫同门之谊,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温月蝉脸色更加苍白。
她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这个男人,比任何人都冷血,比任何人都现实。
想要打动他,靠眼泪和交情是没用的。
唯有利益。
足以让他动心的利益。
温月蝉颤抖著手,从怀中取出一个贴满封灵符的玉盒。
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著的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师妹自知实力低微,此去太玄秘境,九死一生。”
“也不敢奢求师兄全程护持。”
她双手捧著玉盒,高高举过头顶,跪了下来。
“只求师兄能隱匿身份,混入队伍之中。”
“若遇必死之局,出手救我一次。”
“仅此一次。”
顾长生目光扫过那个玉盒。
平平无奇。
但他强大的神识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玉盒缝隙中透出的一丝气息。
那是……
纯粹到极致的乙木精气。
甚至比当年的天灵果还要浓郁数倍,且带著一种古老沧桑的韵味。
“这是何物?”
顾长生明知故问。
“青纹木髓。”
温月蝉低著头,声音虽轻,却如惊雷般在顾长生耳边炸响。
“乃是我温家老祖当年在太玄秘境中所得,取自万年青纹古木的树心,歷经数百年凝练,仅得这一小瓶。”
“直接吞服,可使肉身如古木般坚韧,水火不侵,硬抗同阶法器轰击。”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若是……若是用在傀儡之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