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高看我了。”
“我不过是一介丹师,只会炼药,不会杀人。”
这种时候,谁接茬谁是傻子。
当刀?
刀的下场通常只有两个:要么折断,要么被用完后熔了。
“少跟我装蒜。”
司元芷冷笑一声,屈指一弹。
一枚青色的玉简破空而来,悬停在顾长生面前。
“三年前,青松仙城外,筑基魔修厉魂死於非命。”
“现场虽然处理得很乾净,但那种独特的剑气残留,还有那股子乙木灵力的味道……”
她身子前倾,那双凤眸中闪烁著看穿一切的精芒。
“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顾长生心中微震。
这女人,果然一直在暗中调查自己。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甚至连心跳都未曾加速半分。
“修仙界奇人异士无数,峰主若是硬要往我头上扣,我也没办法。”
死不承认。
只要没有確凿的证据,这就是无头公案。
司元芷见他这副滚刀肉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够谨慎,够无耻。”
“我就喜欢你这种人。”
她重新靠回凤榻,语气变得漫不经心。
“是不是你做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有这个能力。”
“这枚玉简里,是这次隨行队伍的名单。”
顾长生並未伸手去接,只是静静地看著那枚玉简。
“除了月蝉带来的那些人,队伍里还混进了几个『钉子。”
司元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令人心悸的杀意。
“王家的人,还有肃金闕那边安插进来的探子。”
“明面上,大家是同门,是盟友。”
“但进了秘境,那就是各凭本事。”
“月蝉在明,你在暗。”
“我要你做的,不是去抢什么机缘,也不是去杀什么妖兽。”
她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帮我盯著他们。”
“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动,或者想要对月蝉不利……”
“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