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温月蝉收剑入鞘,强压下心头的惊骇,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辛苦顾兄了。”
“既已解决,我们还是儘快与大部队匯合吧。此地……太过诡异。”
顾长生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聪明人。
他就喜欢和这种懂分寸的人打交道。
省口水。
“走吧。”
顾长生转身带路。
“跟紧我,別离我超过三步。”
这句话並非客套。
【系统,开!】
顾长生脚下一转,毫无徵兆地偏离了原本的直线路径,向著左侧那片看起来阴森恐怖的枯木林钻去。
温月蝉愣了一下。
放著好好的开阔水面不走,钻林子?
但她没有问。
经歷了刚才那一幕,她对顾长生的信任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盲从的地步。
哪怕顾长生现在让她跳崖,她恐怕也会犹豫著先伸只脚探探路。
两人一前一后,在迷雾中穿行。
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
四周的浮岛残骸上也开始出现打斗的痕跡。
断裂的飞剑,破碎的法袍,还有……残缺不全的尸体。
“那是……想不出名字教的弟子?”
温月蝉掩著口鼻,看著路边一具被拦腰斩断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涌。
那尸体死状极惨,像是被什么巨兽硬生生撕开的,內臟流了一地。
“別看。”
顾长生头也不回,声音冷淡。
“看了乱心。”
他脚下不停,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每一次变向都精准无比。
有时候是绕过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头。
有时候是突然停下,等一阵怪风吹过才继续前行。
起初温月蝉还有些不解。
直到他们路过一片看似平静的水域。
数十丈外,几名身著红袍的修士正驾驭法器急速飞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