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联军已退,但这南疆的地盘,还得重新划一划。”
肉戏来了。
眾人精神一振,皆是坐直了身子。
“尤其是那血湖。”
血煞子咧开嘴,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黑牙,笑容阴森。
“此地煞气浓郁,乃是修行的宝地。”
“万煞殿出力最多,死伤最重,理应占大头。”
“本座也不贪心。”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万煞殿独占三成。”
“剩下的七成,由你们几家去分。”
三成?
幽泉真人脸色微变。
这血湖本是无主之地,万煞殿一张嘴就要拿走三成,这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而且剩下的七成,还要四家分?
“怎么分?”
千足老怪阴测测地问道,身上爬满了五顏六色的毒蜘蛛。
“简单。”
血煞子目光流转,忽然看向了顾长生……的身后。
那里,陈沐如同一尊雕塑般佇立。
他浑身缠满绷带,左腿由藤蔓编织而成,周身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哪怕是在这魔修云集的大殿內,这股味道也显得格外刺鼻。
“好一条疯狗。”
血煞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筑基中期,却有著不输后期的煞气。”
“延清道友,调教得不错。”
顾长生微微侧头,並未言语。
血煞子收回目光,环视眾人,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透著一股嗜血的疯狂。
“既然大家都是魔道中人,讲道理那一套就免了。”
“谁的拳头大,谁就吃得多。”
“不如……”
他指了指殿外的广场。
“让咱们的小辈们下去玩玩?”
“各家保底一成,再派出三名筑基弟子,在那血湖之上,摆个擂台。”
“生死勿论。”
“贏一场,便拿走半成份额。”
“输了的……”
血煞子桀桀怪笑,声音在大殿內迴荡,如同厉鬼索命。
“那就把命留下,给这血湖……添点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