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没休息好?”
看著侍立在一旁,神色萎靡不振的张寧,刘驥温声询问。
“还。。。还好。”
刘驥闻言展顏一笑,拉起她的手,看著素白的腕部出现深深的勒痕。
他揽过张寧,轻轻地揉捏起来。
招揽男人,要用对付男人的方法。
招揽女人,则要用对付女人的方法。
果不其然,隨著刘驥的揉捏,张寧眉目逐渐柔和起来,身体也放鬆下来,不再紧绷。
“主公,皇甫嵩传了诸將议事的召令。”
孙澄並未像往常一样掀开营帐,而是在外面大喊。
“好。”
刘驥回应了一声,又对著张寧说道:
“你先在此处等我。”
“嗯。”
……
“我军折完损耗,还有数万可战之卒,
我欲一鼓作气,兵发下曲阳,擒杀张宝,彻底掐灭黄巾根系,诸位意下如何?”
帐中瞬间响起鬨声,营中宿將,虽然有儒生,但歷经数次生死后,早就变得不拘小节。
一时间,狭小的营帐瞬间吵闹起来。
“將军,下曲阳黄巾亦是主力,末將以为需缓缓图之。”
“胡言乱语,夫战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眼下我军士气正盛,岂能缓之,我等愿隨將军速克下曲阳!”
场中各派系的將领爭吵不休,唯有刘驥与朱儁眼观鼻、鼻观心,毫不在意。
皇甫嵩饶有兴致地看著场下这一幕。
少顷,他似乎腻了这种感觉,出声道:
“我意在奔袭下曲阳,联合沿途诸路军队,一举拿下张宝。”
刚刚还在爭论不休的眾將,相视一眼后,异口同声道:
“末將遵令。”
“致远。”
“末將在。”
“广宗之战你军消耗颇多,此行暂为后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