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压一下自己功劳吗?”
刘驥心思一动,面色平静:“末將遵令。”
出了营帐后,朱儁立马凑了上来,熟络道:
“致远不必担忧,你的功劳,有目共睹,
义真这样安排也是为了让你保留兵力。”
“替我谢过左將军。”
“哎,等等,我还没说完,战后你我共饮一番如何?”
“固所愿尔。”
“等等!”
“还有何事?”
刘驥回过身看著朱儁。
其实他主动疏远朱儁,也是为了他好。
否则皇甫嵩那群人要针对自己,你朱儁走这么近是什么意思?
朱儁犹豫道:“致远收拢城北降卒时,可曾缴获张角信物?”
“信物?”
刘驥眉头微皱,露出思索的表情:“
我只缴获了张牛角的军旗,有关张角的东西倒是没见过。”
“皇甫嵩阵斩张梁,张角有什么东西,应该留给他弟弟了才对,如何会给一个外人?”
朱儁闻言,缓缓頷首,他也不甚在意皇甫嵩交待的事情。
就算东西在刘驥手上又如何?他无非是偷偷交给陛下领赏而已。
他又不是张氏后人,还能拿著印信聚兵不成?
於是回道:“那致远你回去后多留意一下,
城破后义真翻遍广宗,只找到了张角的大旗,没找到太平道的越章印。”
“好。”
“告辞。”
朱儁望著刘驥远去的背影,又想起先前同皇甫嵩的谈话,心中顿生不忍:
“致远啊致远,你为何如此刚烈呢?
其实只需服一个软,你的前途定然无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