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黄口小儿,我未治你无令行兵之罪,
你倒还敢信口开河,向我討要说法?真是无耻之尤!”
“哈哈哈哈!”
刘驥闻言大笑,令亲兵递来长弓。
嚇得皇甫嵩又向亲兵身后退了退。
刘驥拿起弓箭,指著皇甫嵩,道:
“既然左將军不给说法,那今日某就要討贼了!”
“一派胡言!”
“我乃三军主將,安敢欺上!”
“哼!”
“什么三军主將,依我看你就是奸贼、恶贼、汉贼!”
“你拉帮结派,罔顾將令,坑害同僚兵败问罪,是不是奸!”
“你……”
“你勾结內外,截取罪將赎罪之功,让他终日惶恐不安,是不是恶!”
“我……”
“你在军中欢饮达旦,却下令杀俘筑观,以残害大汉子民,来夸大武功,这不是汉贼是什么!”
皇甫嵩听到最后才缓过神来,也看见了缀在刘驥军后的泥腿子,怒极反笑:
“你为了那群贱民,居然率军堵我营前,还敢拿箭指著我?!”
“皇甫嵩!”
“此乃汉之百姓,天子黎庶,不是贱民!”
见刘驥如此刚烈,朱儁也是没招了,高声呼喊:
“致远莫要被蛊惑了啊,他们都是乱民,是反贼!”
“那老幼妇孺也是乱民,是反贼吗?!”
“他们连刀剑都未拿过,为何让他们去死!”
“况且黄巾降卒,亦不过是被张角蛊惑,拿起刀剑的百姓而已,
他们既然选择投降,选择放下武器,就还是大汉子民!”
朱儁无奈道:“致远岂能因妇人之仁而兴兵乎!”
刘驥闻言轻摇了摇头:“我非为仁而兴兵也,而是因怒而兴兵!”
“匹夫之怒更不可为之!”
“公伟!”
刘驥大喝一声,指向身后。
“你且看看,此乃万民之怒!”
皇甫嵩闻言正欲反驳,便听见一声嘹亮的呼喊。
“天使仪仗將至,请皇甫將军於军中设香立案,恭迎。。。。。。天…天使。”
官道上,一队打著令旗的绣衣使者,停下快马,眼神呆愣的看著两军剑拔弩张的一幕。
这。。。在干什么?这怎么看起来不像是在操练,反而像。。。火併?
为首者嘴角一抽,心里破口大骂:
“他娘的,老子只见汉军大纛,以为你们在操演受封礼迎,谁知道这是准备火併的乱军啊!”
周其露出苦笑,望向身后远远而来的天使旌节,硬著头皮向前询问:“诸位这是。。。。。。演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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